口,以她无用为由,直接提拔旁人?
吴思圆心想这可不成,她今晚好歹做两手打算。折子晚交一点,先看同僚是什么风向。
如果大家初心一致,她就交个差的,敷衍了事。如果她们叛变了,那自己也不能傻愣着等长皇子对她下手。
本来想以此事要挟司牧还权后宫,谁成想反被他要挟。
吴思圆说不出自己今晚打定主意写章程到底是怕被同僚背刺,还是怕司牧当真对她下手,总之这章程写的格外不是滋味。
吴思圆看着手里的砚台,说到底都是这玩意惹的祸。
她纳闷,长皇子怎么就想起来拿吴嘉悦为由离间她们呢?
司牧刚开始明明动的是杀心啊。
几位大人离开后,御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司牧静静地坐在小龙椅上,看向不远处的谭柚跟司桉桉。
司桉桉已经跟狗抱成一团,怕吵着他这边,没敢大声说话,只小声跟狗聊天。
松狮明显不太喜欢小孩,但也没张嘴咬她,只是蹲坐在地上,狗脸生无可恋的任由司桉桉企图往它背上骑。
而谭柚正低头削桃子,眉眼认真,心无旁骛,似乎根本不在意他这边发生了什么以及结果如何。
司牧双手托腮,笑盈盈看着谭柚,轻声问胭脂,“你说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呢?”
以柔和的手段去化解一场血腥屠杀,司牧不知道谭柚是洞察了他的想法,还是误打误撞解了他的困境。
司牧侧眸朝桌上镇尺看过去,那下面压着的是对谭柚过往经历的调查,以及两人的婚期。
司牧迟疑了一瞬,先拿的是钦天监递上来的婚期。
瞧见谭柚抬眸朝这边看,司牧笑了下,“钦天监算的日子出来了。”
司牧眉眼弯弯,眼睛望向谭柚,当着她的面将折子合上放在桌面上。
他像只调皮的猫,爪子搭在折子上,轻轻按着往前推,故意软声问,“谭翰林可要来看看,你我何时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