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花房道。
公报私仇,那个男人还真是小心眼。
“副首领,宗医生说您这里的草植太多了,放一半就行,否则容易影响健康。”杜松犹豫了一下说道。
“那宗医生知不知道美好的心情也是养病的良药呢?”虞云阅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旁边的草植笑着问道。
“他说他早餐后过来。”杜松将他的早餐端了上来道,也不知道这句话能不能让首领消气。
“为什么是早餐后?”虞云阅问的时候听到了心声,却还是在等着杜松的答案。
“他说您的早餐比较素,如果对面是美食,会更吃不下去。”杜松斟酌着用词道。
原话是早餐对比,他会吃不下。
“既然这样,以后宗医生的饭菜就做的跟我一样吧。”虞云阅看着面前清淡的饮食笑道。
杜松愣了一下道:“是。”
宗阙是早饭之后过去的,他进到花室时,以往静坐的青年正在重新摆放好的花盆前浇着花,发丝略微垂落,长身玉立,一片悠然自得。
“那种植物不能浇那么多水。”宗阙开口道。
虞云阅提起水壶回眸笑道:“你来了,可是它长的很好。”
“这里阳光不错,但再浇根就烂了。”宗阙将药箱放在了桌子上,确定了这个人完全不会养花,“三天浇一次就可以。”
“唔……好吧。”虞云阅放下了水壶,从他的旁边路过笑道,“反正我已经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的身量很高,虽然因为瘦削和经常坐着看起来好像没有实际高,但从宗阙的旁边路过时几乎跟他齐平。
宗阙沉默了一下,坐下取出了药枕道:“先诊脉。”
虞云阅将手放了过去,另外一只手撑起颊,直直看着将手指搭在他手腕上的人道:“你对我把你当成乐趣就没有什么想法?”
他那一刻没有读到对方的想法。
“没有。”宗阙探着他的脉道,“早上的药还没喝?”
“嗯,他们还没有送来。”虞云阅看着他收回的手指笑道,“你是不是一早察觉出来我没有老实吃药?”
宗阙看了那半撑着颊的人一眼,唐装宽松,以至于他撑起的那一刻露出了白皙细腻的手臂,晨光柔和,让对方脸上的笑意看起来也是温和的。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现在问出来就是故意的,甚至是洋洋得意的。
“不吃总有你的原因。”宗阙问道。
“那个药太苦了,而且一吃就容易睡着。”虞云阅眉间有几抹轻愁,“你也知道我很忙的,不能一直在睡觉,否则心盟被攻陷了都不知道,照样也是个死。”
演的不太好。
宗阙脑海中划过这个想法,思索着其中的药物配比,但他调制的药方每一分用量本来就是最佳的,增减哪个都不会减弱苦味。
“哪里不好?”虞云阅直接问道。
宗阙看了他一眼,被他发现之后,这个人就彻底肆无忌惮了:“你多年吃药,味觉神经没有那么敏.感。”
“那你还想着增减药量?”虞云阅托着腮笑道,“要不是我知道你的心思,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宗阙看向了他,喜欢,他喜欢这个人吗?
灵魂相同,但他对这个人也是新的认知,靠近他是想确定心中的猜测,是为了任务,也是出于医者的本分,但他向来对不配合的患者不会做过多解释,重新调配药方更是无从说起,他虽然会纵容他,但也会提防他,他们看着和平相处,其实互相都拿着盾和矛,所以目前应该还没有达到喜欢。
思绪只在一瞬间,虞云阅只听到了他对于自己喜欢的疑问,然后得到了他肯定的回答:“不喜欢。”
“呵……”虞云阅的唇角扬了起来,眸中的笑意格外的灿烂,他深吸了一口气笑道,“那正好,免得我有负担。”
哪有人会直白的对人说不喜欢对方的?这个人的情商是负数吗?
“嗯。”宗阙看着他的笑容,思索着不伤药性但能解苦的东西道,“心情平复一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