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织的外貌和他所展现出来的气质,对手容易将他看轻,事后才追悔莫及,发觉他是朵食人花。
林织顺势谈起了下个话题,裘清嵘也意会的附和。
和聪明人聊天容易情绪愉快,尤其是对方想让你感到愉快时。
林织感觉到了他的一点意图,并未做出什么表示。
如果在从前,裘清嵘可能也会让他感兴趣,只是现在有明遥珠玉在前,他自然也就意兴阑珊。
男人在林织眼里有时和钱差不多,有时候本身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是他们为他带来的情绪价值。
林织感觉到了有一道视线在他身上扫过,他看向了人群中央的明遥,对他遥遥举杯。
明遥和他对视了一眼,漠然地转头,和旁人继续交谈。
裘清嵘有些好奇:“你和他认识?”
林织弯眸:“算是认识。”
大抵不会有人想到他们是有着婚姻关系的夫夫。
“要一起过去打个招呼吗?”
林织无所谓他是客套还是其他想法,委婉拒绝了。
“那我先过去,有空请你品酒,林先生,和你聊天很愉快。”
听见裘清嵘的话,林织微微颔首,目送他朝着明遥的方向去。
原主的酒量并不算特别好,林织今晚喝了不少,放下酒杯去卫生间洗手,随手将裘清嵘的名片丢在了垃圾桶里。
01不解:【他怎么了吗?】
发生什么了吗,刚刚全程不是很愉快的在交谈吗?
涓涓水流声里,林织仔细地清洗双手。
成年人之间,很多隐秘不可言的含义都只需要一个细微的眼神,林织知道裘清嵘对他有好感,可惜他有性洁癖。
裘清嵘进退有度风度翩翩,这种美好的品质也透露了他的经验丰富,或许不多,但他已经不在林织的考虑范围内。
几点水滴溅落在了镜子上,镜面里青年的笑容温柔地回答:【他贬值了。】
和废纸一样的货币,不能带来任何正向的情绪价值,他永远不会考虑和他们产生情感身体联系的可能。
当然,如果有必要的生意往来,他不会夹带任何私人情绪在其中,这是作为商人的基本素养。
如果这里是他的世界,他必然不会丢掉这一张可能会有用途的名片,但在这个世界里,他的目标是明遥,没必要和禾生的人多接触。
林织想到了明遥,面上的笑意扩大。
明遥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微蹙着眉转身。
可能是最近的天气炎热,让他也不免跟着烦乱起来。
不一会儿,明遥的车便从庭院外离开。
没有人盯着,管意心下一松,同林织玩笑地讲:“你这朋友气势可真够足的。”
“可不是么。”
林织轻笑,和管意约好了训犬的时间,抱着糯糯送他离开。
“太太……林先生,晚饭已经好了。”
女佣一时顺口后立刻改口,有些纠结地捏着衣角的边缘。
林织记得她,她就是他穿过来那天给他涂指甲油的女仆,胆子有点小。
“知道了。”
因为有外人来,所以林织通知佣人们改口。
这个称呼其实也算是回到了最初的时候,因为原主住进来时,别墅里的佣人都是用‘林先生’称呼他。
可因为原主有些惧怕明遥,有时候有些仆人称呼他为‘先生’或者由于发音原因,他的姓氏的声音比较轻,原主都会以为是明遥来了,会被吓一跳。
加上原主初入上流社会,也很羡慕那些少爷夫人,他本身也喜欢男人,索性让别墅里的佣人叫他‘太太’,让他好虚荣一下,毕竟这样听起来更像是这里的主人。
这是个同性可婚的世界,所以男人被称为太太也不是什么奇事。
明遥根本不管这种事,这个称呼也就在别墅里被称呼起来。
用完晚饭后,林织在庭院里逗着小狗玩。
他将一些肉干包裹在丝巾里,平摊在掌心内,在小狗听话做了动作后就奖励它一颗肉干。
丝巾在小狗湿润的鼻尖轻晃,散发着淡淡的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