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一盏,洒下一片温柔而朦胧的橘黄色暖光。
那盏灯是很久以前买的,用了好多年。
他还记得自己每一次坐在那里,谢迟是怎么在那盏灯下面,装着低头看书,眼睛却总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偷偷往自己这边瞄的。
时过境迁。
如今偷瞄的人成了自己,他远远地站在这儿,一次又一次地仰望,可对方却再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了。
他攥紧了手,指尖颤得发抖。
胃部剧烈痉挛的疼痛像是再也压不住似的呕了一下,他重重捂着唇,面色惨白。
他个子高,平日锻炼得也好。
如今半醉半病,身体沉得要死,陈峡一个人根本扶不住他。他只得匆匆掏出手机,给车上的几个人拨了个电话,急得直喊,“喂,你们快点过来帮个忙,咱们把老师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