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郎向舅舅道谢,舅舅有心了!”岁安抱着孩子,谢原顺手替她接过。
交接完毕,祝维流欲功成身退,被太子一把拉住。
太子手一伸:“孤也要。”
祝维流惊奇的盯着太子,趁其不备,忽然抽出袖子,一边抱手作军礼一边后退,“末将还有军情大事,先行告退!”
“祝维流!你给孤站住!”
太子求而不得,转头看了眼岁安刚得的金雕,还没开口,谢原将笼子往身后一藏,淡定的指了指祝维流离开的方向:“此人甚是大胆,臣这就替殿下追回来!”
说完,谢原提着笼子跑了。
太子张着嘴,看向抱着孩子的岁安。
岁安一脸无辜的摇摇头:“小恒郎睡了,我抱他进去,殿下随意。”
太子看着三个人离开的三个方向,暗暗握拳。
小气!
谢原拎着小金雕一路跑回院子,跨进院门后,他左右看看,确定无人,先是将祝维流谩骂了一千遍,然后才用欣赏的眼神看向面前的小金雕。
小金雕脚上拴着链子,踩在横栏上,精神奕奕,有致命的吸引力。
谢原眼神渐深,自言自语:“小孩子年幼时收到的礼物,都应当交给爹娘保管,恒郎啊,爹先帮你养养,等你大些,再传给你。”
熟睡中的小恒郎刚刚被母亲放到小摇篮里,忽然在睡梦中“咿呀”一声,襁褓里的小拳头也跟着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