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横玉度和酆聿疑惑地偏头看去。
医馆里那唯一一张狭窄软塌边,盛焦正面无表情站在那,手中缚绫已经显出原形,将小榻上的人捆着双腿双手死死禁锢在床柱上。
——那人,正是奚将阑。
横玉度:“……”
酆聿:“……”
奚将阑一身红衣,满脸是泪,拼命挣扎着似乎想要逃走,却只能被囚在狭窄软塌上,腰身绷紧,不住发着抖,嘴中还在嘟嘟囔囔,似乎在可怜兮兮地乞求什么。
“唔……仙骨……”
盛焦站在那居高临下看着他,眸底阴沉生寒,比「三更雪」还要让人如坠冰窖。
旁边一盏小灯照亮他阴冷的半张脸,好似三更半夜来索命的勾魂使。
听到说话声,盛勾魂使冷冷侧身,眼神冷厉看来,隐约带着一丝冷厉的戾气和杀意。
横玉度:“……”
酆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