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御剑飞到山下。
就在这时,一白底墨尾之人缓缓走来。
“你是何人!”修士大骇,对于这个凭空出现的人修士竟无法看透对方的修为。
莫非这人是出窍?!
修士瞳孔缩了缩,白底墨尾之人从他身旁走过。
见对方只是路过,修士松了口气。
然而对方却抬起广袖,宽大的手掌往他头上一按,黑色的火焰从他脚底燃起。
他的身体肉眼可见血肉模糊,灵魂被一瞬间切割成千万份。
明明只有一瞬,在修士的身上却被放满了亿倍,仿佛过了千百年,他的痛苦才受尽,黑焰将他燃为飞灰。
而那些侍从也一瞬间全部倒地,成了碎片随风飞舞,煞是好看。
白底墨尾道袍一滴血也未沾,它的主人取出一条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将散发着灵气价值连城的手帕扔到地上。
他俯视着屋舍,深沉的双眸中泛起一丝涟漪。
温朝夕等了一夜都没仇人的影子,眼底泛起了疑惑。
胥朝起第二日醒来,见他们安然无恙颇为惊喜。
温朝夕望着对方憔悴的面色,便索性买了两斤小鱼糕。
胥朝起既肉疼又向往,他将一斤小鱼糕塞进师兄手里,自己抱着一斤有些恍惚。
“师兄……”
温朝夕:“嗯?”
他准备再去挑两条鱼,晚上炖着吃。
胥朝起咬着小鱼干,眼弯如月光:“等我们今后发达了,就四斤四斤买,两斤吃,两斤扔!”
温朝夕柔和一笑:“好。”
胥朝起指着前面的鱼摊:“还有我们今后桌上要有四碟鱼,都是黄品以上的灵鱼!”
温朝夕颔首:“嗯,好。”
说罢,他将小鱼糕装进狭小的储物袋里,走到远处去挑鱼。
一旁是城中最贵的酒楼,酒楼最高处,窗户轻轻打开,白袖微动,指尖在窗台敲了敲。
白袖的主人双眸微敛,眼底柔和,唇边泛起一抹浅笑。
房内,小厮望着竹帘后的身影满头大汗,明明这位客人没有释放威压,他却头皮发麻,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令人惶恐的压迫感。
他抹去额头的汗,点头哈腰:“明白了,仙人,我这就去叫那位红衣小公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