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拒绝呢?”
“那我每天送两束。”
“……”
卓裕说得半真半假,眼角眉梢浅扬,有一种拿捏刚刚好的风流感,不会让人觉得轻浮,只想感叹,哪怕不喜欢,这么一副好皮囊天天看着,也是悦目赏心的。
吕旅摆正脸色,义正言辞地问:“你不是只想玩玩吧?”
卓裕笑意疏淡,“我玩不起,也没想玩,我是认真的。”
吕旅鼓了鼓腮帮,“哦,你直接表白吧。”
“那也太直接了。”卓裕调侃说:“总得准备准备,改天再表白。”
忽然,钥匙落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没关严实的门悠悠斜开,门缝一点一点敞宽,姜宛繁就站在那儿,目如清辉,遥遥注目。
卓裕被这目光,看得脑子有点冰镇。
几秒沉默。
姜宛繁轻咳一声,“那个,我先回避一下,当我什么都没听到。”
她转过身,钥匙忘了捡。再转回来时,叹了口气,再次望向卓裕,比他还直接——
“别改天了,要不就现在?”
吕旅张大嘴巴,被这两人的对手戏整呆滞了。
卓裕和姜宛繁的视线颤在一起,彼此试探,审看,拉扯,对抗,较劲。
卓裕低声笑起来,“可以不挑时间,但是我怕你把我赶出去。”他问:“你能不赶我走吗?”
姜宛繁弯唇的弧度极浅,“我家是做生意的,从来不赶客。”
卓裕抬头,重新落网姜宛繁的眼睛,他的目光像一把膨胀至极限的弓,“不是跟你做生意,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