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左右移动,威胁地挥舞鸡毛掸。当然,她没真想打儿子,只是被臭小子吓了一跳,习惯性地拿起手边的批屁股神器——鸡毛掸。
这鸡毛掸还是用小红换下的毛制成的,实用又美观,非常称手。
“你下来,我不打你。”她站定,仰头叉腰瞪儿子。老啰,手脚都不利索了。
“你保证不打我?”秦小游小心翼翼地探头。
王春兰被他气笑了。
她最多拿鸡毛掸吓吓他,哪舍得真打?儿子好不容易回家,她高兴都来不及呢!但是,作为父母,也是要面子的!
“再不下来,我真打了啊!”王春兰后退一步,板着脸说。
秦小游犹豫了一下,身体一晃,轻盈地跳下酒柜,讨好地笑。“妈~”
王春兰忍不住伸指戳他的脑门。“你呀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小孩子心性?”
望着小儿子白嫩的脸,王春兰心里叹息。
说他刚成年吧,实际年龄已经四十八岁了,说他年纪大吧,心理年龄才十八岁,当父母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他好。
正常十八岁的少年,还是高三学生,准备高考上大学,人生刚刚开始。而她的小儿子,错过三十年的时光,命运都被改变了,踏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未知道路。
每每想起这些,她总觉得自己亏欠了孩子,内疚得不行。
秦小游“嘿嘿”地笑了两声,见他妈气消了,得寸进尺地上前拥抱。“妈,你不生我气了吧?”
“去去去!”王春兰嫌弃地说,“身上一股烧烤味,去哪里玩了?”
秦小游放开她,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味道这么重吗?”
草原条件有限,牧民的毡包里没有浴室,昨天晚上他和李先生都只擦了一把,没想到他妈嗅觉这么强,一下子就闻到了烤羊肉的味道。
“我开了十几年的饭店,鼻子灵得很。”王春兰打量儿子,发现他脑门后面垂着一条小辫子,小辫子里面编着一串红色的玛瑙珠子。“你去草原了?”
前几年小黑他们组织一家人去草原旅游,她见过牧民姑娘戴串珠,儿子发辫里的这条串珠款式,和牧民姑娘戴得差不多。
“妈,你真厉害,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秦小游解下背上的包背,“我和李先生一起去了趟卡沙木草原,给大家买了一些纪念品。”
他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堆东西,有手串、挂件、摆件、娃娃、奶酪、帽子、披肩等等,看得王春兰眼花缭乱。
“又乱花钱!”王春兰屈起手指,轻叩他。
“不贵,没花多少钱。”秦小游捂着额角,“都是小物件。”
昨天早上他和李先生前往草原的路上,边走边买,不知不觉买了一堆东西。
话说回来,他和李先生直接搭乘飞艇回到万里镇,好像忘记退旅馆的房间了。
把东西往王春兰怀里一塞,他匆忙地道:“妈,我去一趟隔壁。”
“等等——”王春兰拉住他,“啥事这么急?”
到家呆没十分钟,就急着往隔壁跑,像话吗?
“不是,我有点事忘了和李先生说了。”秦小游无奈地看着妈妈。
“是吗?”王春兰放开他,挥了挥手,“快去快回。”
“遵命!”秦小游朝她行了个军礼,蹦跳地窜出客厅。
王春兰把一堆礼物放到茶几上,坐回沙发,瞪着悠哉喝茶的老伴。“你也不说说他?”
秦飞跃一脸无辜。“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嘛!再说了,李先生又不是外人,小游现在和他的关系亲如父子,你就别瞎操心了。”
王春兰皱眉:“我只是觉得……”
秦飞跃打断她:“觉得啥?觉得儿子被抢了?”
王春兰一脸纠结。
秦飞跃笑道:“换个角度想,多个人疼爱儿子,不更好吗?何况李先生这么照顾小游,连做任务都跟着去。”
王春兰叹气。
正因为李先生向她保证会照顾好小游,她才勉强同意小游当那劳什子血族审判者。
“对了小霖,你怎么和小游一起回来了?”她转头问大儿子。
秦霖收起手机,揣进兜里。“做任务遇上了。”
王春兰惊诧:“做任务?你们的任务等级……不是不一样吗?”
别以为她不懂,她可是仔细了解过了。小霖是异能管理局的执行官,只接S级的高危险任务,小游还是实习生,只能接些F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