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没有可能去朋友家住?”霍元问威廉和苏舫。
苏舫道:“不清楚。”
威廉生硬地说:“她有几个一起买奢侈品的闺蜜,没了约瑟夫姓氏后,就没有往来了。”
卡罗琳在医院和他抱怨过那几个闺蜜,骂她们势利眼。
“除了闺蜜就没有其他人了吗?再仔细想想。”霍元盯着威廉。既然卡罗琳喜欢和他抱怨,那一定说过很多话,这些话之中,绝对有重要的线索。
威廉其实很不想回忆那些负面情绪。
他都躺在病床上了,卡罗琳不仅不关心,嘴里还唠叨个没完,每次都能念上半个多小时,“嗡嗡嗡”得像只吵闹的苍蝇。
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他不确定地说:“她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对方是个成熟的女性血族,带她去酒吧放松心情。”
霍元记录的笔一顿,问:“什么时候认识的?对方叫什么名字?”
威廉晃晃脑袋,努力回想。
那天他心情烦躁,拿手机玩游戏,任卡罗琳在病床旁边自言自语。
“大概是上个星期六,她没说对方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她唤对方安妮姐。”威廉突然拍了下桌面,“对了,她说对方帮她介绍了一个贵族男人,只要她同意,那个贵族男人就当她的新引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