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素的味道,正从苏洄的身体里流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
是带着雨水气味的樱桃酒香气,浓郁到几乎化不开。
“你分化了……”
是Omega。
是因为他的信息素刺激了他吗?
苏洄忽然间抓住他,“宁一宵,我闻到了……”
西伯利亚的冷杉,混合海盐的气味,没有缝隙地包裹着他。
他没有气力,倒在宁一宵怀中,声音很轻,“冰岛的味道。”
宁一宵手心都是汗,原本就处在易感期的他,根本控制不了Omega信息素的干扰,而自己的信息素也正在对他造成极大的影响。
一个刚刚分化的Omega,怎么能承受得住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
苏洄信息素释放的程度完全超出了宁一宵的预料,整个房间都是他散发出来的甜味,根本无法抵挡。他浑身脱力,出了很多汗,只能倚靠着宁一宵的身体,很不安地抱着,泛了红的脸贴上他的脸颊。
体温高得不正常。
迟迟没有分化的苏洄,似乎因为自己的“标记”,突然间被诱导分化。
而此刻,他又在高纯度的Alpha信息素影响下,周期紊乱,猝不及防地进入了第一次发情期。
“我是不是很烫……”
苏洄眼神迷濛,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