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是极恶之人,周围连个窗户和透风的地方都没有。
刚走进去,光修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惨叫,听起来极其的刺耳,没想到男人声线提高居然也会这么吵耳朵。
但是整个审讯室却连一点血都没见,桌子对面坐着的男人,手臂上还有纹身,脸上也有疤。
本来这种人应该看起来就很凶狠的样子,但是男人此时恐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
精神上的折磨可要比□□更加疼痛。
[这个人明明看起来很凶,但是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可怜啊。]
[采菊看起来真的好牛的样子。]
[这人遇上采菊简直就是最痛苦的事情。]
[犯罪分子:G]
[光修:我不理解且大受震撼。]
桌子对面,背对着光修的是白色头发的男人,但是白色头发的尾部还有鲜血一般的红色。
光修缓缓的走到了采菊的后面,拍了拍让他的肩膀。
“这种声音你也喜欢?”
“罪犯的畏惧总是让人快乐的。”
“审讯还要多久?我在外面等你。”
“三分钟,副局请放心。”
这可是犯下多重罪,杀了不少人的罪犯,三分钟就让他全部招认,如果其他人要说出这样的话来怕是要被笑掉大牙,但是如果是采菊说的,那就是百分之百确定。
这还是采菊头一次叫光修副局,平常都是直呼其名。
很明显,采菊想看到这个犯人是怎么对待光修的,会不会出乎他意料。
光修转身,刚准备离开,罪犯猛地站了起来,锁链在他的手腕和脚腕不停的晃动,他想要伸出手来拉住光修。
但是锁链是有限制的,他的指尖离光修只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光修皱着眉猛地后退了一大步。
“大人!大人!我明明全都招了!”
“原来是这样啊。”光修笑了起来,温柔和善,看起来就像是个老好人。
“对的对的,是这样的。”
采菊双手抱胸,看着面前这可笑的一幕。
“所以呢?”
“什……什么?!”罪犯不可置信的看着光修,总觉得他嘴角的笑容此刻又变得邪恶了起来。
“你全招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光修双手掌心向上,摊手,看起来对于罪犯所说的事情感觉到了可笑。
罪犯不可置信的看着光修转身,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三分钟,会议室见。”
采菊笑了起来:“好的副局。”
三分钟。
甚至说没到三分钟,毕竟指针几乎都没怎么转动的时候,采菊就走了进来。
军靴在他的脚下踩的生响。
“找我什么事?”采菊精准的找到了座位坐下。
“记得我前不久投资的那些股票和基金吗?”
“怎么?缺钱花了?要提哪个?”
“我想全部提出来。”
采菊的表情僵住,看起来对于光修说的事情有些不可置信:“那可是一大笔钱。”
光修点了点头:“确实。”
采菊思考了很久,他托腮,光修也不着急,毕竟他虽然花费了一部分时间来打理,但是大部分全都抛给了采菊。
好在采菊对他的感官不错,也从中获得了不少的利润,两个人算是合作愉快。
采菊终于站起身来,他十分认真的跟光修说:“你赌了?”
光修真没忍住,他也十分认真的回答:“我像是会赌博的人吗?”
“不像。”采菊说:“一时半会全提出来的概率不太大,得等我三天。”
光修说‘行’。
说完这句话,光修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粗点心,他给采菊也带了一份。
他将粗点心放到了桌子上,推给了采菊。
采菊接了过来。
“尝尝。”光修说。
采菊打开包装咬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