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人。”福地开口,皱着眉,不悦。
“我也只是这么一说,有您的保护谁敢动光修先生?”费奥多尔莞尔一笑。
“回答我的问题,费奥多尔先生。”
“很简单,我准备让侦探社变成最大的垫脚石,成为拿到大指令的第一阶段。”
“垫脚石……”光修思考了一会:“其实就是牺牲品的另一种说法吧。”
“这么说也没错。”
“接下来的问题,三个阶段都是哪些?”
“这个啊……得我跟您单独讨论了。”费奥多尔看向了旁边站着的西格玛还有果戈里。
“自己人都不信任吗?”光修皱眉。
一个组合若是不能团结起来,很快就会分崩离析。
“哈哈,倒也不是,只是细节太多,总之要花费不少的时间,待会门卫就要开始巡视了。”
“星期四。lupin酒吧会休业一天,你有充足的时间。”
[之前提到Lupin酒吧就在这里伏笔的吧。]
[伏笔好多,但是好在都有备注,能回头去看。]
[为什么不让福地来讲呢?他们才是一家人吧。]
[原因后面光修会说,别着急。]
[光修也太难了吧。]
“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
光修站起身来,眼睛直视面前的四个人,声音坚定:“乱步是否会在这次的事件中死亡?”
*
手机从开机键的边缘开始亮起,屏幕显示着花里胡哨的开机欢迎画面。
光修手指在‘幼稚的傻猫’上浮动了一下又缓缓落下。
“嘟——”“嘟——”“嘟——”
一声一声的盲音缓缓的响起,光修的呼吸也随之一下一下的加重。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声热情洋溢的声音。
一如既往。
“光修!”
“刚找我有什么事吗?”光修努力的弯起嘴角,却发现自己失败了。
他现在完全笑不出来。
乱步:“你现在在哪?”
光修看了看周围,老实回答:“我在钟楼的塔尖,这里信号不好。”
乱步问他:“你去那里做什么?”
光修含糊其辞:“办点任务。”
这里现在仅仅只有光修一个人,福地说在下面等他,给他暂时留一点私人空间。
[乱步察觉到不对了吧。]
[乱步大人!你看看光修吧!]
[塔尖,信号不好……]
[按照乱步的计划应该是需要有人改时刻表了吧。]
[其实这个事情跟藤木说就可以了,光修不是已经跟藤木打好招呼了吗?]
[这就是朋友啊,在有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你,才是死党吧。]
“你……”
“乱步,我跟福地先生吵架了。”
“啊……”
乱步顿时一哽。
光修完全就是个福地吹,他们之间最多的争吵大概即使比较福地跟福泽谁更厉害一些。
如果光修跟福地吵架,这事态可就严重了。
[吵架了……吗?]
[说辞吧,这是光修找到的最好的借口。]
[这样乱步的疑心就会少一些吧。]
[乱步不可以啊乱步!]
[光修呜呜呜我的小光修,你怎么这么可怜啊,妈妈抱抱。]
“没什么大事,只是钢琴因为他喝酒之后,走不了直线,导致不小心磕坏了一个角,心疼之下难免说出了些不好听的话。”
“原来是这样啊……”
“不仅如此,他还把我给你做的水果糖全部当成下酒菜吃掉了,福地先生年纪也不小了,这样血糖会高的。”
“这的确应该生气!”
“顺便还吐在了我给你买好的蛋糕上,导致清理又是大麻烦。”
他的钢琴!他的水果糖!他的蛋糕!
乱步猫猫炸毛。
“你只是生气脾气真好啊光修,要我说该决裂了。”
“……倒也不至于。”
[乱步不要这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