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如果是有抗药性的话,我们不能给副局弄消炎药,虽然我们将伤口已经用酒精消过毒了,但是依旧不能保证后续的发烧问题。”
福地樱痴听的认真。
甚至因为军医说的太快,而从旁边的病历本上扯下来了一页纸:“你再说一遍。”
賀部光修看的好笑。
他的睡眠时间已经足够长,将近快十二个小时。
反而现在因为疼痛完全没有了困意。
“……就这些。”
军医重复了一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如果是賀部副局的话,如果有任何的问题,可以随时去隔壁找我。”
賀部光修的名声太响亮了。
虽然大多数人没见过賀部光修的模样,尤其是賀部光修深入简出,一天到晚都在办公室或者在家不怎么出来的情况下。
像他们这种下层几乎没见到过賀部光修。
‘賀部光修’这个名字在异能特务科已经成为了传说级别的人物。
但是今天一看,年纪好小啊。
脸上的婴儿肥都没有褪去吧。
他这个年龄,应该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吧。
“麻烦了。”福地樱痴礼貌的回应。
在賀部光修的事情上,他总是多了一点耐心。
等到军医离开,福地樱痴起身,去了旁边的水池里将毛巾浸湿。
他走回了賀部光修的旁边,用毛巾轻轻的擦去賀部光修额上的冷汗。
福地樱痴的表情严肃,白色的头发跟白色的胡子一起轻轻的抖动,手指稳健。
他看到了賀部光修没有戴着皮筋,手下一顿又归于平静。
“福地先生,你生气了。”
賀部光修伸出手来拉住了福地樱痴的手上的袖子,轻轻的晃了晃。
他的动作幅度不敢太大。
所以力度也很轻。
福地樱痴能感觉到賀部光修对待他的小心翼翼,怒火燃烧着理智,被这么轻轻的一晃而迅速浇灭。
“是,我的确生气了。”
他跟福泽谕吉最大的差别。
就是他在自己的养子面前不会掩藏自己的怒意,他会及时跟賀部光修沟通。
“我说过的,小光修遇到危险,第一反应该是怎么样?”
賀部光修毫不犹豫:“跑,找福地先生来解决。”
“你还知道啊。”
福地樱痴想要伸出手来,敲敲賀部光修的脑袋,让他将这件事情强制装到脑袋里,但是在看着賀部光修的伤口的时候止住:“明知故犯,不可教也。”
“小孩就要有小孩子的处事,我不相信你在见到涩泽龙彦的时候,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结局。”
賀部光修缓缓的移动身子,脖子前倾,碰到了福地樱痴曲起的手指上。
这种情况下,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甩锅。
“这是我跟师兄学到的‘最优解’,这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案。”
“……”
福泽谕吉可不喜欢什么最优解。
所以是另外一个师兄森鸥外是吧?
福地樱痴暗地里磨牙。
在暗杀福泽谕吉之前,先干掉森鸥外吧。
夏目先生,你有小光修一个弟子就够了!
賀部光修看着浑身上下都带了杀意的福地先生,心里面默默的对着森鸥外画了一个十字。
将血迹和汗全部擦去,福地樱痴压下怒火,将賀部光修轻轻的抱起,放到了另外一个没有血迹的床上,拉上了被子。
“算了,好好睡一觉吧,睡着就不疼了。”
福地樱痴伸出宽大的手,将賀部光修的眼睛遮住,疼痛会带来清醒,但是失血却会带来实打实的困意。
安稳的气息,带着福地先生身上独有的烟草气息,賀部光修感觉到了安全感,闭上了眼睛。
等到賀部光修的呼吸趋近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