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如何向Gin提出离职> 第98章 幕间·二周目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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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幕间·二周目之后(3 / 4)

不完的话,“后来翻存档记录的时候,才发现你把手术刀放在那只熊里了,你居然也不怕我割了手。你把欠的东西还给我了,人也下车走了,两清不是这么个清法。而且我后来把熊丢了,所以你还是欠我。”

“……你先欠着吧,下次见面了再还,你欠我太多了。”

可千万要记得还啊。

黑泽阵探进自己的领口,勾出一根银质细链,并把它轻松拽断,将链上悬着的素圈取下来。

相当简单的款式,戒圈外侧有几道不甚明显的划痕。

“我会死。”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将戒指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推,“这里马上就会变成废墟。”

北条夏树沉默着,用目光描摹他的轮廓。

黑泽阵阖目,似乎在捕捉融化在风里的回答,然而一无所获。

没过多久,尖锐刺耳的警报冲上云霄,整栋楼随之躁动起来。

就像一记惊叹号,要为一句话,画上终点。

北条夏树忽然意识到,他和黑泽阵的故事要再一次结束了。

但没有人知道,下一次还会不会开始。

他闷闷地说:“……我马上就来找你了,这次什么也没带。”

“所以可能什么都得不到……如果见不到你,万一变成小猫小狗,能做个伴也不错。”他自我安慰着,想到这件事,却忽然笑起来,“你偶尔,会透过那只猫的眼睛看我吗?”

那只黏人又傲娇的缅因猫,午夜梦回时,却像来见故人的游魂。

思念深重如落叶,表现出来的却清浅。

夏树又想到什么,喃喃自语:“为什么会是猫?……那时候的玩笑,你是不是,还记得啊。”

大概也是他们十五岁左右发生的事情。

夏树偶尔会去公园喂一只流浪猫,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还带这只橘猫去做了绝育。他和它有着难言的默契,只要他来,猫一定会出现。

他并不是经常来,投喂多是漫不经心,每次都能找到它,大概是因为某种特别的心灵感应。

接着,北条夏树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心灵感应,只是它经常会在他习惯出入的公园西门附近转悠。

世界上巧合很少,多得是处心积虑。

没过多久,他要出国念书,想着也和这只猫告个别。这一次,却怎么样都找不到它。

按理说,北条夏树应该觉得遗憾,事实上他很快忘记了这件事。

再后来不经意想起,却有了截然不同的感受。他总觉得,也许猫预料到他要走,故作一副不甚在意的姿态避而不见。

人们总把“任性”、“自由”与“阴晴不定”和猫科动物联系到一起,好像它们天生睥睨众生,大部分是没良心的小混蛋。这样的刻板印象,让他们也不会轻易揣测猫咪的情绪,因为大部分时候是在自作多情。

但锋利的猫爪下面,掌心也是柔软的。

他这么跟黑泽说:【如果我死了,能带着记忆投胎成一只猫就好了。】

【为什么。】

【啊……没有为什么。因为猫做任何事都不需要理由。你想一下,如果我是猫,舔了下你的指尖,你会觉得‘这只猫是北条夏树’吗?绝对不会的对吧。我是你的猫,你却不知道我是谁,等我离开的时候,你也不会悲伤。因为我天生应该这样。】

【哦。无聊。】

猫生而神秘,忠诚与长情等品质与它格格不入。它的思想与情感不为人知,离别的时候又格外潇洒,就好像它不会难过,当然,也没人觉得猫会伤心。

就好像,黑泽阵不会难过,也没人觉得他会伤心。

但北条夏树想到这里,替他难受了,心口一抽一抽地疼,仰着头,十分想哭。

他想着反正黑泽阵也看不见,因此放肆地掉了两滴眼泪。

然而泪珠在空中,却渐渐凝成了实体。

水滴落到他的脸上,晶莹的,凭空出现,像是天空突然掉了眼泪。

黑泽将脸上的眼泪抹掉,从喉咙里谴出声低笑来:“怎么又哭?”

夏树:“……哎?”

“就没见过你这么爱哭的人。”他似乎在责备,语气却散漫,“从小就是,受了委屈要哭,自己犯错也哭,吃准了我会听你的。这次我不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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