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窝在躺椅里,身旁是被雨水冲刷的落地窗,壁炉的火光映在窗户上,外面是冷色调弥漫着的水雾。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但为了配合明炽习惯的音量,他们的天聊得还是很小声,额头碰着额头。
要是禄叔从旁边经过,一定会颁两个“最让人放心小朋友奖”的那种姿势。
“那倒不是。”明炽完全没担心这个,毫不犹豫摇头,“没这么严重。”
明危亭摸了摸他的头发“没这么严重”
“对。”明炽自己也记不太清了,停下多回忆了一会儿,想起来了当时的情况,“就是担心,这么大个影子先生。”
他笑出来,又一本正经抬手比划了下∶“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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