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黑漆漆的夜幕之下,偶有点点火光,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去,那边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营地。
营帐与营帐之间隔开,呈方块状,远远看去,恍若一张巨大的棋盘。
只是,那棋盘上的棋子,何时进攻,何时防守,何时故弄玄虚,却是不知道的。
阿威拢眉,“那边是鞑族叛军驻扎,可他们按兵不动多日,也不知意欲何为?”
他们猜想,鞑族大王子如今的拖延,恐怕和鞑族王宫内的情况有关。
但这么一拖,便拖了十日有余,总让人有些不安。
大金军中也开始传起了流言,一会儿说鞑族大王子是等着鞑族可汗逝世,好抢夺更多兵力对付大金;而有的则认为他有别的战术,计谋无数。
此刻,侯立恒双目沉静地盯着鞑族叛军的营地,没有回答,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重。
仗打到一半停下,便是考验人耐性的时候。
就在此刻,有士兵快步奔上城楼,满脸喜色地开口:“启禀将军,三殿下及军队已至百里之外,天亮即可抵达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