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之上,三分之一的铺子,已经关门停业了。
最大的茶楼也毁了,官府的人清理了多日,还没有把余下的断壁残垣清理完,整条街上都散发这一股焦味。
百姓们路过此地,都不愿多瞧,仿佛多看了一眼,都会倒霉似的。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烧焦的废墟前面。
一名男子,还有一名富态的中年妇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罗运达与罗夫人。
罗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道:“不是说广安县仅次于江州的么?怎么如此萧条!?”
罗运达沉着一张脸,不说话。
他们连带着罗秀,好不容易凑齐了三万两入会费,才交到广安县商会不久,可对方却没了回音。
罗运达心中总有些不安,今日,便带着罗夫人和长子,一起来了广安县打探消息。
就在这时,他的长子罗大,从街头匆匆赶来。
“爹,不好了!”
罗运达心中“咯噔”一声,忙道:“怎么了?”
罗大声音微颤,道:“孩儿方才打听到,前几日这广安商会出了事,会长被抓了,商会的钱财全被官府没收了,说是要全部发给受灾的百姓……现在,广安商会已经无人主事了!”
罗运达一听,两眼一翻,顿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