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上暗号,联手坑江越年。
加上前面玩牌的筹码,江越年一个晚上输了几百万出去。
“打工人的崛起。”隋清调侃江越年,“谢谢老板额外给的补贴。”
涂歌和江越年嘴上说着是兄弟,实际上还没那么熟,头一回感觉到钱有点烫手:“江老板,你这牌运是不是有点差,要不要去庙里拜一拜啊?”
“没事。”江越年眉眼都没抬一下,感觉只把钱当成一个数字。
散财童子还想散财,无奈被一个电话叫走。
“那就结束吧,我去休息了。”孟皎说。
涂歌道:“好,哪儿休息啊?他们外头还在嗨皮说要醉到后半夜,会不会吵到你?”
“我前面看了,三楼有个放映室,我去那儿看看电影。”
涂歌精力旺盛得没处发泄,让孟皎把桌子上的酒水和果盘再带到放映室去,他拉上隋清一起去K歌。
半个小时后,江越年才挂了电话姗姗来迟:
“孟皎呢?”
“在三楼看电影呢!你可以上去看看!”面对又是送钱又是助攻的江越年,涂歌非常给面子地挤眉弄眼。
“谢了,我上去看看。”江越年说。
三楼估计只有孟皎一个人,安静的过分。
推开放映室的门,屋内只有投影仪和电影画面的光线,孟皎斜躺在沙发上。
江越年走进了才发现,孟皎应该是睡着了,脸上还挂着家里带出来的毛茸茸猫咪式样的眼罩,把巴掌大的小脸遮得七七八八。
下巴尖了不少,显然没有乖乖吃饭。嘴唇的弧度微微上翘,形状好看。接吻时很软,还会变成艳丽的红色。
很想亲下去。
“孟皎?”
他喊了一声名字,在外要掩饰两个人的关系,他总连名带姓地称呼对方。
“皎皎?”
但现在只有两个人,他更喜欢这么称呼。
“睡着了吗?”
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这样的话语有什么意义。
睡着了亲下去也不太礼貌。
没睡着的话……
总而言之没有孟皎的允许他什么都不敢做。
喜欢孟皎就是一个和自己的欲望对抗的过程。
没有回应,应该是睡着了。
他发呆了一秒钟判断,隔空用手指勾勒对方的轮廓。
他是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不太懂得画家笔下的缠绵,却懂得了什么叫做难以抑制的爱。
“你这么喊。”蒙着眼罩的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慢慢悠悠的边拉下眼罩露出眼睛,暮色中也掩不住的调侃和笑意,对上的视线跟有小勾子一样,“睡着了也会被吵醒了。”
江越年难得生出一股窘意:“对不……”
“起”字的音节还含在舌尖,一股力拽住他的衣领向下,撞到孟皎的跟前,一厘米的距离。
孟皎仰起头,吻了他一下。
飞快的,眼罩的毛茸茸的感觉。
江越年却愣在原地。
“发什么呆?前面在那儿叫我不就是想亲我吗?”孟皎把眼罩挂到脖子上方便讲话,语气倒有点嫌他大惊小怪的意思。
可是江越年觉得不一样。
除了床上以外的地方,孟皎从来界限分明,没有和他接过吻。
“你之前喂牌喂的那么明显,隋清都忍不住看你好几眼。”孟皎戳了下他。
后半程涂歌和隋清表现出想赢的想法之后更是摆烂,算出来谁要什么牌就给谁。
谁看不出来江越年的打算。涂歌是孟皎关系最密切的朋友,和涂歌打好了关系是个好策略,策略玩得挺溜的。至于隋清,那是给员工下班了还要兼职的慰问金。
“输得这么惨,江总真是大方。”孟皎嘀咕了一声。
这个追人的迂回手法真是下了血本。
奇怪的是,江越年始终没有反驳,一直盯住他,漆黑的眼中不知道有着什么样的情绪。
终于,孟皎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江越年笑了一声,倾身上前,贴上他的嘴唇。
“那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