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的存在,心里被翻滚的仿佛是喜悦一样的感情所占据。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问孟皎:
“如果我送你玫瑰,你会喜欢吗?”
*
大学的期末季总是猝不及防地“哐当”一声砸在每个大学生的头上。
A大是个充满人性化关怀的学校,之前孟皎去参加比赛要请假全都爽快地批假,还鼓励孟皎追求自己的梦想。
系里那么给面子,孟皎总不能用门门挂红灯的成绩回报他们,天天挑灯夜战没日没夜地进行大学生常规操作之一天预习一本,无能狂怒地把知识塞进脑子里。
涂歌安慰他:“别怕,大家都在预习,我们的起跑线是一样的,加油,孟小皎,我相信你!不行还能补考,不嫌丢脸哈。”
谢谢涂歌的安慰,孟皎差点把憋着的那口气给卸下去要摆烂,重新给自己打了好久的鸡血才能坚持到最后一门结束。
“解放啦!”涂歌跳到他的面前,手舞足蹈。
“你哪天过得不舒坦,还需要解放?”孟皎笑着把笔盖给阖上。
“话不能这么说。”涂歌反驳,“这是放假的仪式感。”
他又问:“你放假打算做什么啊?直播间的都催促你赶紧开一场,我帮你解释了你要参加比赛和准备考试才安抚下他们。”
一个个多大年纪了在那里念念叨叨“富贵了就抛弃糟糠钓鱼直播间,是嫌他们钓鱼佬不够气派说出去没有面子嘛?”
而等着好物分享的小姐姐和阿姨们则温柔得多,表示一定会等到孟皎回来,他们也祝福孟皎勇敢追求自己的梦想。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的来回拉扯,涂歌看得头都疼了。
“啊?好,那我接下来有空就上线。”孟皎答应下来。
“你一会儿要去做什么?”涂歌询问。
“顾东林叫我去吃饭。”孟皎把书包背在身上,“本来想回家换身衣服,想想算了,直接去吧。”
“这样啊。”涂歌点头,“多吃点。”
孟皎笑了笑就当回应。
说实话,他不知道顾东林抽的哪门子疯。
跟他说今天很忙能不能改天,他说不行。跟他说能不能吃点别那么高档的餐厅,吃点简单的中餐,他也不听。
但工作了难免遇见难伺候的老板,孟皎提出建议以后老板独断专行,他也就算了。
顾东林约的那家餐厅之前去过几次,侍者引导之后,孟皎熟门熟路地坐到位子上。
看样子是个烛光晚餐,比以往布置得更精致一些。
对方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就是守时,但今天奇怪地迟到了。
孟皎点开手机问他:[你在哪儿]
对方不回。
不会是在路上出车祸了吧。
出于关切,他打了个电话,对方没有接听。
连播几个之后,孟皎收手。
OK.
到时候要是真出车祸了醒来诘问为什么不关心老板,他也能凭借这个连续好几个未接的聊天记录交个差。
关掉手机,孟皎淡定地让服务员先上菜。
天大地大都不能饿着自己。
但一直关注这里情况的经理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吗?”孟皎疑惑。
经理为难,不明白安排了东西的主角为什么不登场也联系不上,令他一个人拿不准主意:“顾先生还安排了一些别的东西。”
“这些东西没出来就不能吃饭吗?”孟皎反问,“那就先拿出来吧。”
“这……”经理犹豫。
“是给我的吗?”
“是的。”
“没有关系,他如果生气了我帮你说话。”孟皎让他放心,“反正是要给我看的,目的达到了就行。”
毕竟顾客就是上帝,而且孟皎是另一位当事人,经理思索半天犹豫了。
灯光半暗下来,餐桌附近的舞台上,钢琴家在动情地演奏。
孟皎扶额。
就这?
真是躲不掉的音乐会。
但平心而论,音乐家和乐曲是十分美好的,孟皎静静欣赏完,轻轻克制地鼓掌,和笑容满面的钢琴家交流完两句,问经理:“请问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熟悉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