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孟津言久久凝视空荡的花园,莫名其妙又不受控制地生出了嫉妒和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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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邻居家的奶奶打电话说明猫暂时寄存在他这儿,等雨停了就送回去,并且争得了摄影师的权利以后。
孟皎把猫收拾干净,毛巾包着小猫咪录了好几段录像,随意剪辑在一起上传完成kpi。
很多人的手机同时收到提醒。
江越年点开特别关注推送的视频。
在附近喝茶的陈鸿信好奇远远望了他好几眼。
江越年喜欢猫吗,怎么手机里传出猫叫时看见他笑了。
不过他跟这位年轻人不熟,不好意思问,收回视线专心致志地喝茶。只在江越年起身离开时,略微颔首当做打招呼。
这个家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他属于食物链底端。只有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能松口气。
下一秒,大门被推开,陈鸿信吓了一跳。
屋外滂沱大雨的水声立刻放大,浑身湿透的孟津言走进门,脸色苍白,额头上的伤口很深,不再流血,被雨水浸泡得发白。整个人一点都不似平常那样温文尔雅,透出一股疏冷乃至狠厉。
发现了陈鸿信,他走到陈鸿信面前,脚下迅速积起一滩水渍。
在陈鸿信僵硬的神色中,孟津言扬起笑:“我和你商量的事情,你一定能做到对吗?姑丈你放心,成功了之后你就能重新回到孟家的核心。”
陈鸿信回忆起早前孟津言要他做的事情,脸色刷拉地惨白下来。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个披着人的皮囊的恶鬼给盯上,全身慢慢止不住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