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话题可聊。
但孟津言死死盯住孟皎房间尚未关闭的那条空隙,有一瞬间表情立刻冷了下来。
江越年恍然大悟。
“孟皎,我的手表落了。”江越年偏头,扣上衬衫袖边的扣子。
门缝懒懒地伸出一只手,五指上勾住他的手表,指尖泛红,手腕处也磨了红痕,手背沾了滴深蓝的颜料。
“谢谢。”江越年说。
接过手表以后下楼,没有与孟津言打招呼。
擦肩而过的刹那,孟津言闻到黄昏里熟悉的浅淡柑橘香,他的手指握紧扶廊,同样没有看江越年一眼,只是久久伫立望着孟皎重新关上的紧闭的房门。
他突然很清晰地意识到:
孟皎可能会属于顾东林,会属于江越年,却唯独不会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