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迹可循,毕竟是这么讨人喜欢的人,并不奇怪。
柏应洲在笑着摇了摇头,低头思忖,开始寻找一切的源头。
但其实是并没有什么源头可言,毕竟是这样的人,是他向往的人。看起来懒散却又自由。看着无厘头却有自己的原则和道理。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谁见了都舒服。
想到这里柏应洲的眉梢开始微微挑起,眸子里的颜色开始逐渐变得深沉。
他好像有那种只要哄谁,谁就会喜欢他的能力。
这里得改。
柏应洲随意地抓了把头发,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要把什么东西留在身边的欲.望了,漫长的重复让他越来越失去对一切欲.望的感知。
这也就意味着,一旦有了就不会放手,还要牢牢抓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