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沅”会给他惊喜的。
但是最终还是被那些剧情给支配了。
柏应洲眼底里泛起惊涛骇浪,手上的动作令他的青筋暴起,显然是盛怒到了极点。
“但是好像不是我们的投标书……”管家扭扭捏捏地道。
事实上,由于这情况发展得太魔幻,他自己也还没缓过神来。
但是一想到这是俞少爷做出来的事,又觉得没什么好意外的。
管家小小声道:“先生,他们好像是为了抢那本《男色》,打起来了。”
柏应洲缓缓睁开眼睛:“……”
眼底罕见地带着一丝茫然。
剧情,再一次拐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
按照正常的发展。
俞沅偷了投标书给俞家,最终信息会走漏到他的竞争对手那里,地被别人拍走。而他会盛怒,把俞沅囚起来。
俞沅宁死也不说是谁让他偷的,坚称是自己的主意。
可笑至极。
这种发展就像是无法阻止的,既定的未来一样,畸形地、扭曲地前进着。尽管他做出无数的事情想要改变,却也像是深陷进泥沼的人,无法自救。
但是现在。
男色,那是什么?
柏应洲眼底的迷茫逐渐被趣味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