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瓶,时不时地微笑或颔首。
这样一路下来,江望舒没累,路野却已经有些焦躁了,江望舒带他走到一旁小坐,对他说:“很无聊吧?”
路野不好意思地点头,“有一点。”
江望舒抿了一口酒,说:“我也觉得无聊,不过成年人的世界便是如此。”
他看着路野,问:“再坚持一个小时,可以吗?”
路野看着江望舒因为醉意而微微泛红而透出几分惊人姝色的漂亮脸颊,有一瞬间的怔忡,一股躁意迅速蔓延全身,叫他口干舌燥,心神不属,“当、当然可以。”
江望舒轻声道:“乖。”
路野捂住了胸口,手心之下,是快速跳动的心脏。
他忽然想,只要眼前这个人想,他可以让任何男人为他倾心,为他折腰,他有这种压倒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