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脊骨,体温热烫,呼吸急促,空气都被抽干。
这次楚弦没有制止,或许他也没有余力再去制止,指尖微微陷入薄薄的腰间,他唇瓣覆上眼前人的脖颈——
客厅的灯突然亮了,郑轩的拖鞋声响起来,大概是起夜喝水。
啪嗒啪嗒,咕噜噜噜噜,然后传来一声“咦”,似乎在想为什么女儿门缝下面还亮着夜灯。
梁又木:“……”
楚弦:“……”
两人瞬间停了,就这么默默地注视着对方,这个距离,面孔上一点点神情都无比清晰。
然后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没事。”梁又木还挺正经,“我爸会以为我晚上偷吃鸡爪。”
“……”楚弦无奈了:“过不去了是不是?嗯?哪来那么多鸡爪?”
啃一宿不停呢还?
郑轩没发现异常,把水杯一撂。啪嗒啪嗒,咔哒,客厅暗下来,房间门关上了。
梁又木这才从楚弦身上下来。
“蛋糕放冰箱里,明早起来当早饭。”反正是星期天,梁又木不嫌腻,姜梅只会狂喜,“你现在要吃吗?”
“明天来吧。”楚弦把玫瑰花瓣捡起,擦了下泛红的唇角,“收拾好了我就回去,太晚了担心吵到他们。”
“回去?”梁又木小手一挥,“回去什么回去,这都快一点了,就在这睡。”
楚弦:“…………”
这哪有他能睡的地方啊?他睡地上。
梁又木:“你钥匙没带吧?吵到霖林和楚阿姨怎么办。”
“我翻窗。”楚弦多少有点不自在了,“而且我没带睡衣。”
梁又木:“我去阳台偷一下我爸的,你先穿。”
楚弦下最后通牒:“梁同学,你在邀请你男朋友一起睡,而且他忍不住就要答应了,再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随时可以反悔,五……”
梁又木头也不回地去阳台了。
她想,谁还不知道似的,楚弦能干嘛,最多摸摸小腰,躺床上跟僵尸入殓似的,绝对。
五分钟后,梁又木和人形木板一块躺在被窝里。
她本来还脚冷的,被楚弦用手捂了一会儿,浑身都发起热来,暖融融的,很好睡,于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人。
很快,看似熟睡的木板动起来了,被子动了两下,被角被小心压着,不让冷风进来,一阵温热,身后胸膛抵着她的肩胛。
熟悉的气息拂在她耳后。
“楚弦。”梁又木闭着眼睛,开口问:“年假那会儿我和爸妈回去看外公,你陪我一起么?”
“没别人,就你,我爸妈,我,一起。”
“还要考虑一下?”
“……考虑个屁。”楚弦在她揶揄的语调中,一口咬上她后颈,闷闷道:“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