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弃了,开始尝试点新的,试着舔了舔楚弦凹陷的唇角。
就是薄荷味。那应该是下巴上的?
楚弦全身都绷紧了。
梁又木揽着脖颈坐在他腿上,很不计较地树袋熊一样挂着,他却手都不知往哪放,起初还能放腰上,后来也挪开了,双臂生无可恋地敞着,手心向上,青筋清晰可见,微微仰头侧脸,就着这个有点别扭的姿势跟梁又木继续接吻。
每次梁又木都察觉到他想结束了,可每次自己一贴上去,他就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继续覆上来,就这么胶着地来来回回个几趟,最后终于忍不住了,抵着她道:“感冒呢,别张嘴。”
鼻音有点重。
梁又木啄一下他鼻尖:“要传染早传染了。”
楚弦:“…………”
他就这么轻易地被说服了。
细微的水声掩在一角,最后,两人终于分开,昏暗光线里,梁又木看见他的脸仍是白的,只是耳根红了一片,太过明显,差点就跟着蔓到脖颈。
注意到她的视线,楚弦有点不自在地扭头,把唇角那点水渍舔了。
梁又木刚想说话,后脑就被一按,她脸埋进楚弦怀里,什么都看不见。
只听得见他仍未停歇下来的心跳声,咚咚咚。
“梁又木。”楚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会对你好的。”
“……”梁又木察觉到不对,突然问,“楚弦,你是不是又要哭了?”
“谁哭了。”楚弦声音懒洋洋的,很自然,“这时候哭什么哭。”
梁又木虽然被按在怀里,但还是很精准地伸出手,一下子触到了楚弦的脸——他眼角那儿泛着点湿润。
两人都没说话。
半晌。
楚弦:“……靠。”
梁又木:“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