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询问,鼻梁挺拔,眼底迎着云天,泛起柔和光晕,“明天给你做,行吗。”
“……”
走到袁莎莎旁边时,梁又木忧心地想,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不管是为他还是为自己,两个人之间确实需要拉开距离了。
袁莎莎今天心血来潮换了辆巨高巨大的越野车,差点卡在巷子门口进不来,现在有种劫后余生之感:“赶紧赶紧走了,怕来不及了,王凯耀我真的服你,你上个厕所要蹲二十分钟?!抽水马桶咋没把你吸进去呢?”
“上厕所怎么就不能蹲二十分钟了?”王凯耀振振有词,“人有三急,稍微体谅一下你发小行不行?”
“谁你发小,少在这里沾亲带故。”
“别说这了,有味道了,那什么,楚弦你快去开车,又木啊,你俩赶紧跟上——”
没错,就是现在。
她要神不知鬼不觉、自然而然地疏远,不伤害到任何一个人。
梁又木清清嗓子,神色毫无异样,和往常一般平淡又冷静地开口,“我坐莎莎的车吧。”
好,语气也没有异常,非常普通。
但她话音一落,世界又安静了。
袁莎莎:“……”
王凯耀:“……”
楚弦:“……”
“那什么。”王凯耀在跟袁莎莎交换完震惊的眼神后,搓了搓手,才小心翼翼道:“你是,和楚弦吵架了吗?”
楚弦没表态,只垂眼挽袖子,动作不太斯文。
梁又木顶着他微蹙的眉眼,分明没被看着,却好像自己被三百六十度控诉了一番,硬着头皮平静道:“……没。”
见鬼,他们到底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