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吃早饭的时候,阿兰见顾朗两口一个肉包,兴奋道:“你好厉害啊。”
顾朗捏紧了筷子。
他喝粥,阿兰又道:“你吃东西真利落。”
咔嚓——
顾朗折断了筷子,早饭也吃不下去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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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又惊又怒,这什么臭脾气,她不伺候了。
阿兰拄着拐杖回家去,底下人把消息传给顾朗。
顾朗不悦:“她脚又没好。”
思量片刻,顾朗放下手边事情带人追了过去。
阿兰在路边喘气,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上山这么难,脚也好疼。
“阿兰,阿兰……”
阿兰听到喊声赶紧起身,然而顾朗已经看到她了。
“你乱跑什么!”
阿兰怔住,看了一眼顾朗身后的人,面子挂不住:“我回家不行吗。”
顾朗一噎:“我派人送你。”
阿兰:“不用。”
顾朗回头示意士兵们远远跟着,他上前把人抱起。
“干什么干什么,放开我!”
“我不吃你家米,不受顾将军无缘无故的气!”
顾朗懵了:“我什么时候对你发气了。”
“早上啊。”阿兰委屈极了:“我夸你,你还把筷子折了。”
顾朗:“……你那是夸人吗?”
阿兰瞪他:“怎么不是了。”
顾朗:算了,争这个没意义。
但阿兰越说越起劲,顾朗忍无可忍:“你昨晚故意放虫子咬我。”其实没咬,那虫子只是蹭蹭他。
“不可能。”阿兰一脸受伤,“你为什么冤枉我。”
顾朗冷漠描述虫子的特征,阿兰卡壳了。
顾朗冷笑:“不否认了。你昨晚放虫子咬我,早上对我阴阳怪气,换你你不气。”
“我没有。”阿兰鼓着嘴:“我是真夸你。”
顾朗:“谢谢啊。”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入了林,阿兰还想再狡辩两句,顾朗忽然按住她脑袋。
“你干……”她见顾朗脸色不对,立刻扭头,正好瞧见顾朗手背的血洞。
阿兰:“是毒蛇。”
她抓住顾朗受伤的右手,想也没想的吸出毒血。顾朗的手背传来温热的触感。
顾朗低头看着她,一时心情复杂。
等上药包扎好,身后的士兵也来了,两人都没声张。
顾朗看着面前的女子,她额头出了汗,沾着泥污,眼睛却水润润的。
他就着伤手摸了摸阿兰的脸:“你脚没好,跟我回去吧。”顿了顿,顾朗补充道:“不对你撒气。”
有了台阶后阿兰顺着下来,还小声嘟囔:“我没有放虫子咬你,小彩是我最宝贝的虫,我养了它十年,它有灵性的。”
顾朗点点头:“好,我信你。”
他在阿兰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下山。”
阿兰抿嘴乐,“我本来想夸你的,但是现在不夸了。”
顾朗:“为什么?”
阿兰:“省的你说我阴阳怪气。”
前面传来愉悦的笑声。阿兰听的耳热,靠在顾朗肩头:“第一次见面,你怎么不背我啊。”
因为后背只能留给自己人。
顾朗:“我想看看你的模样。”
阿兰忍不住偷笑,过了会儿又道:“你觉得我长的怎么样?”
顾朗:“年轻有活力。”
阿兰皱了皱鼻子:“我不美丽吗?”
顾朗:“美。”
阿兰这才开心。
阿兰在山下住着,偶尔族里来人,他们默许阿兰跟顾朗来往。阿兰的脚很快好了,跟着顾朗到处跑。
她以为日子一直都这样美好,直到顾朗要回京了。
她等在前厅,晚上顾朗一回来,她就示意下人退出去。
阿兰眼眶通红,颤声问:“你要回京?”
顾朗:“嗯。”
阿兰拼命悬着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她崩溃道:“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不是。”顾朗上前抹去她的泪,“我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回京述职。”
阿兰泪如决堤,绝望地捶打顾朗的肩膀:“顾朗,我恨你,你这个负心汉。”
顾朗叹道,“我会回来接你。”
阿兰根本不信,她看着顾朗,忽然下定决心,双手圈住顾朗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想生米煮成熟饭,可顾朗最后制止了她。
屋内传来阵阵哭声:“你果然腻了我了。”
顾朗心疼的亲亲她的眼睛:“我心里有你,自然要明媒正娶……罢了,你随我一道回京吧。”
阿兰惊道:“真的?”
顾朗点头。
阿兰这才破涕为笑,两人相拥。
顾朗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