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曜无所畏惧:“让他说,反正也快退休了,许觅柔上来了就好了。”
时星:“……”
时星:“您别让任会长听到,多寒人心。”
池曜有理有据,“所以我当着你的面说,而不是他的。”
“起来洗漱?”
“睡过头了,没力气。”时星声音也是软趴趴的。
最终被池曜一把抱了起来,往浴室带,路上头耷拉靠在池曜肩膀,时星打哈欠。
“怎么看你没睡好的样子?”池曜奇怪。
“做了一个梦,不是美梦。”
“梦见了什么?”
把时星放到洗漱台上坐着,池曜放水,给时星拧毛巾。
“梦见……你说要传位给毕周……”
池曜轻笑一声,“内政都处理起来都要死不活的,真把担子丢给他,那毕周不得哭天抢地,把寝居给哭崩了?”
时星被逗笑。
池曜:“抬头。”
见时星还是睡不醒的模样,要给时星擦脸。
感受着热毛巾在脸上滚过的舒适,时星闭着眼道,“是啊,哭了。”
池曜:“我就知道。”
时星笑容扩大,剩下的不愉快部分不准备再讲了。
阳光很好,他的生活也很好,今天无风无浪,又是平静安宁,享受了殿下伺候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