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这么喝,懒得烧。”
“这个别喝了,”廖繁把冰水拿走,说:“我给你烧。”
见他不容反驳地转身而去,许亦微沉默了片刻。
“喂,廖繁,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管我?”
廖繁脚步停下,转头仔细看进她的眼睛。
话都说出去了,许亦微不想退缩,继续面无表情道:“我跟你的关系,只是因为你姐姐而已,如果没有你姐,我们什么都不是。你清楚吗?”
廖繁睫毛动了动,目光笔直而脆弱。
“你也看见了,我工作很忙。”许亦微继续道:“而且我是独身主义者,并不想谈恋爱,如果想谈,我早就谈了,还用得着等你吗。”
廖繁缓缓收回视线,他敛下眼睫时,一副乖乖奶狗受伤的样子。
许亦微心口一紧,觉得把话说太重了。
但她别过脸,残忍地不去看他。
过了会,廖繁放下东西,走到门口说:“姐姐好好休息,晚饭我做好了,记得吃。”
门一关,许亦微心里的内疚达到顶点。
良久,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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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她在家里吃廖繁做的晚饭,边吃的时候还努力安慰自己。
这小屁孩太倔,就该来记猛药,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没事!没事!
然而,第二天去上班,在电梯里看见廖繁时,许亦微风中凌乱了。
“这是?”
什么情况?
同事介绍道:“哦,这是法务部对外合作的律师所的工作人员,今天过来谈点事。”
廖繁笑得乖巧:“姐姐早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