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竹生在上课时其实是一个很严厉的老师,这也是夏宸连幻想祁竹生喜欢他都不敢幻想的原因。
但是今天的情况却有了一些不同,祁竹生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配上那副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的冷漠,多了几分柔和。
夏宸几乎看直了眼,半晌他才故作正常道:“先生怎么突然戴眼镜了?”
祁竹生毫无差距地坐在了夏宸身边的床榻上:“我本身就有一点近视,这几天有点用眼过度,戴着更方便。”
夏宸闻言连忙道:“先生要是累到的话,今天的课不如先不上了吧。”
“不必。”祁竹生摇了摇头道,“不是因为这件事累到的,你不用担心。”
实际上祁竹生是每天大半夜不睡觉逛论坛逛出来的,这种事情他当然不能跟夏宸说了。
夏宸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祁竹生推了推眼镜正色道:“好了,该开始今天的课程了。”
夏宸只得闭上了嘴。
可能是因为祁竹生今天的打扮过于惹眼了,以至于夏宸全程都有点心不在焉。
祁竹生刚讲完的话扭头他就给忘了,堪称捡完芝麻丢西瓜的典范。
祁竹生的态度一直都是拿人钱财就要对人负责,再加上二十岁出头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他的神色没一会儿便冷了下来。
“夏宸。”
冷冰冰的声线,明显危险下来的语气,还有不怎么和善的眼神。
夏宸陡然回过了神,连忙把自己的目光从祁竹生的嘴唇上移了下来:“先......先生,不好意思,走神了。”
“如果是第一次我可能会原谅你......但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走神了。”祁竹生推了推眼镜,看着夏宸语气不善道,“刚刚我讲的是什么?”
好在夏宸本人有非常独特的一心二用技巧:“刚刚先生讲的是人面桃花的典故。”
祁竹生的神色稍微放松了一点,扭头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而后忍不住开口道:“还算听进去了一点......你刚刚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心不在焉?”
他刚刚喝完水,嘴唇上泛着潋滟的水光,一眼看过去就好似被人亲过一样。
夏宸被那片暧昧的水泽一晃,想都没想便回道:“想你。”
祁竹生闻言愣住了,夏宸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秃噜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整个人立刻慌乱了起来:“那什么,我开玩笑呢,先生别放在心上。”
祁竹生被他一句话搞得兵荒马乱,但是听到他的解释后又突然感觉挺无趣的,原来还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祁竹生回过神淡下神色看了看手机:“......没事,已经一个小时了,你该休息十分钟了。”
言罢他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夏宸见状以为他误会了什么,也跟着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夏宸家的房子构造有点奇特,书房内的书桌后面放的不是凳子,而是一张床。
所以祁竹生跟夏宸讲课时一直是坐在床内侧讲的,而当他站起来想要出去时,如果夏宸不让位,他便只能不太美观地从床上爬过去。
而现在就是那种情况。
祁竹生蹙了蹙眉:“麻烦让一下。”
“......先生生我气了?”夏宸小心翼翼道,“我真的只是开玩笑,先生别往心上放。”
祁竹生一听到他说开玩笑就上火,一方面气自己卑微到把对方的玩笑话当真,另一方面气夏宸什么话都能当玩笑话说出口。
祁竹生抿着唇忍着不高兴道:“没有,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夏宸跟他相处了三周,见状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祁竹生的不高兴,他一时有点恐慌,害怕先生因此讨厌自己,便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先生,我口无遮拦,但我真的只是开玩笑,没有想冒犯先生的意思......”
祁竹生忍无可忍地抬眸看向了他:“你对别人也是这么开玩笑的吗?”
说完祁竹生便被自己话里的醋味呛到了,他蹙了蹙眉,第一次抬手按在了夏宸的肩膀上。
夏宸敏锐地从祁竹生的话中听出了一些异样,他有些不可思议地愣了一下,再加上祁竹生曾经练过武术,他一个没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