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玩时留下的印记。”
夏景饶有兴致道:“疼吗?”
“有一点,但对我来说,就是要疼才有感觉?”边崖说到这,忍不住莞尔。
他曾经对封识说过,受虐狂喜欢的只是单纯的痛感,这和情qu游戏无关。
但是最近,他突然觉得,只在情qu游戏的范围内享受疼痛,似乎也不错。
屋外。
看到两个青年站在一起说话,宋仰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封识:“你和边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至今都不知道这两人后来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封识是非常内敛的性格,平时话就很少,恋爱话题更是从来与他无缘。
然而对于边崖,他显然有许多话可以说。
他看向屋子里那个青年,眸色有些温柔:“其实回到现世之后,我和他一直有在联系。”
最开始,是他主动的。
没什么缘由,只是突然想再和那个神秘的,总是让他时不时回忆起的青年说一说话。
于是在某一个晚上,他没头没脑,没话找话地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发出去之后,封识反复阅读自己那句话,纠结地觉得怎么看怎么尴尬,他实在不是一个擅长交流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把这条消息撤回,再认真思索下怎么组织这句略显突然的开场白才好。
所幸的是,边崖很配合他。
这让封识松了口气,也让他的内心感受到了一丝喜悦。
后来,在闲下来的夜晚,在周末,他们总能聊到深夜。
聊生活,聊学习,聊工作。
聊今天吃了什么,聊明天天气如何,聊最近在看什么书。
曾经封识很好奇,宋仰这个一直对恋爱不开窍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对夏景燃起热情的。
那时候他却骤然了解了,有些时候,一些情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在心底浸润了开来。
在他当初开始在意这道身影时,征兆已然出现。
再后来,是边崖突然说起,他家院子里种的苹果树,果子成熟了。
那个青年问他想吃吗,想吃的话他可以寄一些过来。
封识看着这句话,却不知怎么想的,冲动地问出一句,我去找你吧,可以吗?
那绝对是封识活到如今最冲动的一刻。
神奇的是,他不再像第一次主动给边崖发消息时那样,后悔自己的鲁莽,怀疑自己是不是该再斟酌下语句,迟疑自己会不会显得太突兀。
那一刻,他只心跳加速地盯着那一行“对方正在输入中”,嗓子干涩,耳朵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身体感受不到任何外物。
直到边崖发来一条:“好啊,我等你过来。”
这个青年又调侃似的说:“江营对你的评价并不准确。”
你并不无趣。
封识领会到了边崖的潜台词。
那一晚,他跟傻子似的,兀自开心了很久。
……
边崖是一个纹身师。
他的后背上有一片20厘米X 30厘米大小的纹身。
那是一只沐浴着火焰的鸟,应该不是凤凰,但同样拥有着绚丽的羽毛,神情似痛苦,似麻木。
封识知道,很多受虐狂会走上这条路,大概都有一个契机。
只是有时候,那个契机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
后来当他踏入边崖那独自一人居住的院落,当边崖向他敞开心扉聊起过往,他才知道边崖的契机来自于一段不太愉快的童年经历。
他的家暴狂父母在他小时候几乎每天都会打他。
在边崖小学的某一天,这对夫妻于一场车祸中死亡。
对于旁人而言,边崖似乎就此成为了一个没有父母的可怜小孩,但只有边崖自己知道,他得到了解脱。
然而笼罩在他头顶上的阴影离去了,留在他心底的阴影却始终没消散。
甚至逐渐变得扭曲,畸形。
边崖最开始抗拒过,后来他发现这很难强行改变,便选择了坦然接受。
在那一个筋疲力尽的夜晚,边崖一头在他身旁倒下,休息了好一会儿,才闭着眼睛说:“封识,其实过去每一次自虐完,我都会去厕所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