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什么,只说是阿郎父母都不在了,所以陈老爷子把人抱回来养。
阿郎长得好,年纪不大就已经看得出来五官端正清秀,刚来的时候,婉儿和孩子们都喜欢他。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性格十分阴郁,不怎么说话。
但他又不排斥别人的接近,甚至有些渴求。
婉儿只当他天生不爱说话,每回孩子们一起玩的时候,总是更照顾他一些。
可惜好景不长。
有一天晚上,陈老爷子去郊外采购纸扎材料了,孩子们无聊,便趁着没人管束,偷偷聚在一起玩纸扎。
陈老爷子本就擅长纸扎,这些孩子们多多少少会跟着学一些,婉儿虽然不学,但也画得一手好画。
阿郎是刚来的,陈老爷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教他,所以他还不会。
婉儿本来是怕他无法融入,便拉着他,把纸递给阿郎,其他孩子们也涌上来,要教他做纸扎。
阿郎一开始并不想做。
他甚至有点排斥。
但是婉儿只当他是害羞,抓着他的手,劝了他好久,这才将东西都塞进了他怀里。
那个年纪的少女本就粉嫩可爱,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少年,看得人根本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言语。
更何况这个姑娘还总是对他很好。
阿郎心一软,在其他孩子们的簇拥下,学了一下。
他很聪明,居然一学就会。
他做了个简陋的纸扎,得到了所有人的欢呼。
那天晚上,陈宅和以往一样其乐融融,陈叔坐在台阶上看着孩子们闹成一团,婉儿坐在亭子里吹着手中的风车,男孩们在泥地里滚了一圈又一圈。
陈老爷子刚做好的纸扎正晾在院子里,摆成了一排。阿郎做的简陋的纸人也摆在了一旁。
“后来啊,那天晚上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一个孩子突然大喊大叫,说见了鬼。”陈叔的语气满是唏嘘和惋惜。
燕星辰皱眉:“见鬼?纸人活了?”这种做纸扎的宅子里面还能见到什么鬼?
“是,而且活的纸人正是阿郎做的那个。”
此时,那隐隐约约的竹笛声断了一下。
齐无赦那边不知引起了多少纸人。笛声停下,说明齐无赦那边遇到了麻烦,需要动手才能解决。
突然的安静下,许千舟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停止了咀嚼的动作。
燕星辰下意识看了一眼刚才齐无赦离开的方向。
他好像有点担心。
幸好,没过一会,笛声又响了起来。
他这才回过神,问道:“这是不是就是阿郎特殊的地方?”
陈叔又叹了口气,点头道:“老主人之所以会把他带回来,就是因为这个。其实阿郎的父母没有死,他是被他父母赶出家门的。”
这个仅仅只有五岁的孩子,从小便和其他孩子不一样。
在晚上的时候,他总能看见一些脏东西,很多死物在他手上过一遭,都会变成不死不活的“活物”。
就像那个阿郎第一次扎的纸人一样,虽然没有足够的意识,但那个纸人动了,它当着孩子的面走到了孩子的面前,把那个孩子吓出了高烧。
当晚,陈宅乱成了一锅粥。
那纸人只动了一下便不再动了,撞见纸人的孩子却吓病了。
其他孩子害怕地看着他,阿郎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只有婉儿拿着外衣走上前,披在了他的身上。
五岁的小女孩其实不知道那么多,她的脑子里没有那些脏东西的概念,只觉得阿郎明明性格很好,不会是坏人。
后来陈老爷子回来,才知道这件事情。
原来他不教阿郎做纸人,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
阿郎刚开始被人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正好是他动了动他奶奶给他买的糖人,结果糖人当晚便动了起来,把阿郎的奶奶活活吓死了。阿郎的父母觉得他是一个怪物,生怕这个孩子带来不详,忍了许久,终于还是把阿郎扔了。正好因为他奶奶要办丧礼,他家里人来买纸扎,陈老爷子知道了这件事,撞见了阿郎父母把他赶出家门的那一幕。
陈老爷子天天和白事打交道,不怕这些,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