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都在根自己当初心慈手软,放她自由。
张玠伸手想碰碰她的脸,被她冷冷躲开,他的手指落在半空,“你从不平白无故献殷勤,你是不是有事要求他?”
阮明姝有点恼,张玠怎么就那么聪明?还当面揭她的短,“没有。”
她一口否认。
张玠步步为营往前走了几步,冷静过后细细思量,“是为了你父亲和母亲?”
阮明姝不肯再回话。
张玠已经了然。
阮明姝心下烦乱,张玠都能看得出来的事情,沈嗣也能看得出她的殷勤是有所图谋。
阮明姝其实不想求沈嗣办事,那个人心比铁硬,求他做件事要付出一样的代价。
张玠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阮明姝蹙眉,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
熟悉的嗓音落在她背后,“王妃。”
沈嗣被人恭恭敬敬送到宫门外,遥遥就见那道娇纵的身影。
阮明姝听见沈嗣的声音下意识挣脱了手腕,还未回头,就被用力拽回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