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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姝下楼时心不在焉,差点被人撞倒,幸而有人伸手扶了她一把。
少女抬头,和张玠那双狐狸眼撞了个正着。
张玠连装都懒得和她装了,手指用力钳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了无人的包间。
阮明姝脚底趔趄两步,她被气坏了,抬手就要挥巴掌。
张玠攥着她的手腕,笑眯眯的,“可别把自己的手给打坏了。”
“你做什么!?”
“沈嗣过几日就要去雍州。”张玠的声音很阴冷。
“我知道。”
张玠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阮明姝蠢蠢笨笨,很好骗的。
张玠无论如何不甘心,雍州的案子不好查,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张玠甚至都不用亲自出手,只需冷眼旁观,适时推波助澜,就有的是人要杀了沈嗣。
不能让他将在雍州发生的粮草案查清楚。
张玠用力捏住她的脸,真的是——
许久没有这么碰过她。
当初就不该答应她退婚的事情,他就该狠狠咬死了她。
张玠那时候还是心软,他也怕自己再也爬不起来,会害了她。
张玠说:“沈嗣害你守活寡,你何必将半生都栽在他身上。”
他掐着她下颌,继续引诱:“你让我伺候你一晚,他不在京城,不会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