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神却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怎么样?”他问。
他想得到一些夸奖。
“还行。”
朱依依依旧没有诚实,也很难说出那些话来。
“只是还行?”
他受到了打击,声音渐趋危险。
“可我还想做一件小狗可以做的事情。”
很快,朱依依就知道了这句话的含义。
……
这个夜晚,薛裴一直在取悦她,以各种方式。
他们彼此都是第一次,都不太熟悉,但有着无尽的耐心。
只是在某个环节,她伸手去推他,又被薛裴握住了作乱的手。
他高挺的鼻梁上有水渍,动作依旧不急不缓。
“姐姐,”他故意这样喊她,眼里蕴着水光,尾音上扬,极其暧昧,“不舒服吗?”
说完,他又弯起嘴角,淡定地补充道,“可是,你口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