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把手边的资料合上。
包厢中的床很窄,比他们在医院住的病床还要窄一些,两个男人睡在上面基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但不包括他们,苏知侧躺在谢疑怀中,他睡觉喜欢蜷缩着,这个姿势正好严丝合缝地落在男人怀中,省出许多空间,两个人睡在这张窄床上居然也不局促。
苏知本来就犯困,一被谢疑抱住,都没过半分钟就睡着了。
呼吸平缓,脸颊被枕头挤出一点软肉。
谢疑入眠要慢一点,他垂眼看着怀中的人,凑近苏知脸颊反复亲了好几口,没忍住轻轻咬了一口。
咬得很轻,没留下任何痕迹。
苏知接收到打扰,在睡梦中不安地眼睫颤动,像是在表达不满。
谢疑顺着他的后颈轻揉两下,很快又安静下来。
谢疑静静看了苏知十几分钟,最后帮他调整了一下受过伤的那条腿的位置,防止他睡得不舒服,才用手掌揽着他后腰,缓缓闭上眼。
两个人睡的很闲适,并不知道此时国内的流量网站上,一组雪地照片登上了热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