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倾向于在事件爆发前暂且粉饰太平。
但或许是记忆仍在脑海中徘徊,苏知不停看到男人唇角的血迹。
那一幕中所有的背景包括男人的身体都开始泛灰,只有他唇上的星点血色越来越鲜艳。
血色几近刺眼,刺得他脑中有种鼓胀的难受。
忽然之间,苏知舔了舔唇瓣,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凶意,他说:“谢疑,我听到了。”
他的尾音有点颤抖,但仍旧咬着牙说完了这句话。
“……”
那边没有立刻回答。
这种时候了,苏知还知道严正声明:“是门没关严,我不是故意听到的。”
虽然门没关严也是他的失误。
片刻后,谢疑嗓音干涩:“……嗯,我知道。”
他似乎重重喘了口气,在通话中拉起一串嘈杂的气流音,说:“我现在回去。”
苏知:“哦。”
他的脑海还在闪烁着很多破碎的画面,不太冷静。
但奇异地好像也没有非常失控,至少他还算沉稳地答应了谢疑见面的要求。
刚答应下来,下一秒苏知想起什么,警觉地道:“不对,等等,你不准出院,你给我待在医院,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