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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看了一圈没找到,只能直接用手给他涂。
“……”
谢疑现在没有用力,肌肉的触感很软,比苏知想象的要软,没有视觉上那么凶悍。
但软了没有多久,随着白色的沐浴露被抹开,慢慢变得变得跟石块一样。
苏知的脸颊到脖颈也肉眼可见地一点点红起来,他在男人腹上胡乱涂了一大滩沐浴露,都没有抹开。
他说:“你、你别紧张。”
他垂眼飞快撇了眼,“……也别耍流氓。”
谢疑原本只是装个样子搭在防护栏上手指已经死死攥紧,硬生生把这个原本作用是给身体虚弱的人扶着的小设计,捏得有点变形。
假如这个设计用来帮助人的小零件会开口说话的话,此时一定已经在对他破口大骂了。
他黑瞳看着苏知,面无表情,哑声陈述事实:“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苏知:“……”
再往下苏知实在是不敢伸手了,他略气闷地看着谢疑,觉得他有点烦,生病了也不消停一点,“要不这里你自己洗吧?”
谢疑没说话,也没动作,他重重呼出一口气,闭了闭眼,眉间微微皱起。
仿佛是有点忍耐的样子。
此时浴室中水汽已经十分浓厚,苏知一个没有生病的人都有点感觉呼吸困难,略憋得慌,他不确定谢疑这时候会不会突然头晕。
苏知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片刻后,他犹犹豫豫地地伸出手。
算了,洗都洗了,也不差这一点了。
苏知的脸颊已经红的像是弥漫起烟霞,冲掉沐浴露的时候他又时不时要用手指抹一下,免得有残留的部分。
沐浴露打出的泡沫被水流冲走,聚集在下水管道口。
终于差不多了,苏知松一口气,他的心跳频率维持在一个高速率有点久。
这期间谢疑比他以为的老实得多,除了看他的视线稠深得让他有点不安之外,倒真的没做什么。
苏知:“你站开一点。”
苏知扭过头去关水龙头开关,变故就在这时突然发生。
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地上摔倒。
谢疑飞快伸手拉住他的肩背,没有让人真的跌到。
人是及时打捞住了,没有惨烈地和瓷砖地板接触,但淋浴头却不受控制,在空中翻转一圈,好巧不巧地把苏知全身都淋了一遍。
苏知猝不及防被淋成了一只小落汤鸟:“……?”
有点呆地眨眨眼,好似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场意外。
他脚下还有点站不稳,被谢疑勉强用胳膊夹着,要摔不摔的。
正好旁边就是一个从墙面拐角处延伸出来的小矮凳,谢疑扶着他让他先坐上去。
“吱呀”一声,他把水龙头拧掉。
苏知抹把脸,才回过神来。
他第一时间去看谢疑裹着纱布的那只手,有点紧张:“你的手——”
谢疑说:“没事。”
还好,谢疑运气比较好,刚刚那个不受控制的水龙头并没有正面浇到他那只手上,只在外面套着的塑料膜上溅了几滴水,没有浸透到里面。
苏知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随即他低头看到身上的衣服全湿了,被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搞的有点不高兴。
他低头打量自己,露出截细弱的后颈,染着水珠。
苏知沉浸在又办砸事的微妙沮丧中,没有注意到谢疑的视线久久落在他身上。
他叹了口气,深感自己的倒霉,准备起身,却被男人忽然按住肩膀,没能站起来,反而敦了一下。
苏知:“?”
他愣了下,抬头看向谢疑,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比较尴尬。
他坐在这里,脑袋差不多就到谢疑腰部往下一点的位置。
此时两人离得很近。
苏知瞳孔微扩:“……”
他紧紧抿紧嘴巴,离得太近了,他有点害怕自己一张口,碰到点不该碰到的东西。
前天的记忆是存在于醉酒之后,他从来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和谢疑距离这么近过。
此时两人的姿态位置,让他有一种又要□□坏事的不祥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