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的占有欲依旧在他心底盘绕,一整盒薄荷含片咽下去,神经几近抽痛,在看到苏知的一瞬间,却像是变成了催兴的功效。
……
苏知勉强洗漱完,找了一圈都没在房间内看到谢疑的身影,还以为他出门办事了,最后想起来这个套间还带了一个露台,因为太冷了他几乎不去,不怎么有印象。
试探着过来看看,在这里找到了谢疑。
苏知憋了一肚子的气要和他算账,他要气死了,越想越气。
如果说刚意识到自己被欺负的时候,生气的程度还只有50%,那么经过这半个多小时的酝酿和发酵,他的怒气值已经直冲90%以上,逼近满格。
很生气!
需要当即就把谢疑暴打一顿!
要是谢疑还算识趣,下跪来忏悔趁人之危的罪行的话,他可以勉强减少到半顿。
苏知推开门,一看到男人那张英俊的脸,脑海中就浮现出他罄竹难书的罪行,顿时觉得这张脸十分丑恶,完全不想靠近他。
打开门后就在原地站定,不肯往前走。
但过了会儿,他的神色慢慢多出了一丝困惑。
因为他发现,谢疑也只是站在原地不动,没有朝他走过来,眉头凝着,神色很阴郁,甚至没有对他说一句话。
苏知:“?”
他停在原地,神色有点茫然。
他看着谢疑,又看看他身后的玻璃幕墙、以及大片洁白地蔓延开的雪地,好一会儿没有反应。
不知为何,忽然之间,积累了好一会儿的委屈像是被引燃了。
他眨眨眼,在自己意识到之前,眼泪就从眼眶中流出来,擦着脸颊掉落下去。
苏知察觉到脸上湿漉漉,摸了一把,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
他一下子愣住,不明白怎么自己忽然就哭了,怔了几秒钟,匪夷所思的同时也觉得很丢脸,在某一个瞬间,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走了一步,随即苏知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转身往回走。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点害怕,自己一时间也想不清楚在害怕什么。
心底一片慌乱的杂音。
谢疑看见他离开的动作,肌肉绷紧一瞬,把手里的含片盒子扔在地上,快步走上前,握住苏知的手腕,下意识的本能反应,把想要逃离的小猎物拉回怀里,胳膊揽着腰身,死死禁锢着。
声音因为吃了过量的薄荷含片沙哑得可怕,说:“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