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这次偷喝事件,谢疑的心思明显不在谈话上了。
他把苏知的两只手都抓住,放在自己腿上,还让苏知换了位置坐到他身前,让苏知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眼皮子底下,再也干不了任何坏事。
本来是觉得苏知的状态有点太低沉懒怠,想着带他出来玩一趟,状态能活泼一点。
结果活泼得好像有点过头了,一眼没看住都敢往嘴里倒烈酒。
苏知被他抓住双手后老实了一会儿,很乖地坐在那里,微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忽然开始挣脱谢疑的手掌。
他的力气不大,但有一股微妙的犟劲儿,谢疑皱皱眉,想了想怕弄出伤痕,没有强行压着他,松开手。
苏知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动了动腿,好像想从酒吧椅上下来。
这个椅子的高度不低,迎合当地人的身高,苏知坐在上面脚并不能着地,谢疑怕他跳下来的时候摔倒,伸出手去扶。
苏知却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是准备跳下椅子,反而抓住谢疑伸出来的胳膊,借力往他身上爬。两个人离得很近,原本就是膝盖挨着膝盖,很轻易就能纠缠在一起。
谢疑短暂顿了一秒,顺着苏知的动作反客为主,伸手把人抱过来。
苏知被他抱到怀中,坐在腿上,自然地伸出手抱住他的脖颈,脑袋也垂着往他颈间凑。
谢疑身量高,这样抱着他坐在腿上,还是比他高出一个指节的高度,两人身形差距很明显。
离得近了,谢疑看到他清澈的黑眸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一丝迷蒙,眼底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谢疑微微皱眉,那杯酒的后劲比他想象的还大,或许也是苏知对这种混合的酒类太敏.感,即使及时喝了好几杯水稀释,还是喝醉了。
他扶在苏知背后的手掌上滑,握住他有些纤薄的肩膀,掌心中骨节微微硌着。
苏知打量着男人的脖颈,他的视线有点发飘,酒吧内灯光暗更影响了他视力的精准度,上一秒还能看到谢疑喉结旁那道上午被他划出来的红痕,眨眨眼又找不到了。
“……不见了。”
苏知嘀咕一声,他困惑地看了一会儿,眼睛努力睁大,却仍旧没再找到那道痕迹,舌头焦躁地舔过齿尖,忽然张口在差不多的位置用力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