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手指收紧,男人的臂膀因为用力肌肉绷紧变硬,他捏得指节发白,才算成功固定住了自己。
气还没喘顺,男人又问:“抱歉啊宝贝,是不是咬疼你了?”
其实也不是很疼,如果真的很疼,他估计被咬的当场就惊醒了,不至于等到第二天洗漱的时候才迟钝地发现。
主要是比较羞恼,耻意,哪有人咬在那种地方的?
太变.态了。
还没等苏知顺势骂他两句,谢疑又伏在他耳边说:“抱歉,抱歉,我给你舔舔吧。”
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哑意。
苏知反应了两秒,猛地仰头看他。
对上男人漆黑的视线。
他看着谢疑用最平静正常的神色说出这种诡异情.色的话,一时间有种说不出的荒诞感,觉得谢疑很像那种病态的色.情狂,有瘾,好像不弄他就会饥饿至死一样。
苏知心咚咚狂跳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惊惧还是别的,身体又微微发抖。
“不想舔吗?”谢疑说,“给你揉揉吧,我轻一点。”
“……”
他的动作很快,这个姿势趁手,话音刚落,指尖已经滑了过去。
其实揉一揉这个提议也很过分。
只是在前一个离谱至极简直让人眼前发黑的提议衬托下,显得好像还好、勉强可以接受了。
……不对,不对!
怎么就还好了?这还是很过分啊!
苏知愣愣地被揉了几下才发现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窗外,楼下庭院中,员工还在正常工作,阿姨也在厨房做饭,应当过个一二十分就做好了,每个人都在做很正经的事。
他却被谢疑抱在怀里做这种事。
他不就是来找谢疑说一下种树的事,本来也是来干正事的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知终于找回了自己声音:“不要你揉!”
他自觉态度很严厉凶狠,但说出来其实没多少力气,尾音还在打颤。
说着是轻一点,但苏知并没觉得他下手有多轻,谢疑的手掌和他这个人一样,天生就力道重,指节上的薄茧更是柔软肤质的克星,刺刺的麻痒。
揉得他直打哆嗦,一点没安抚到,反而更古怪了。
好像全身灵魂都集中在那一小块地方,随之被挤压牵引。
很难做出像样的反抗。
只能很用力地捏谢疑的肩膀,几乎是在掐了。
但很显然,男人并不在乎这点玩闹似的抗议,有时候疼痛会更刺激他的占有欲。
谢疑垂眼,没说话。
苏知体型不算过分的瘦,是在正常范围内,但有肉的地方不多。
这里算是最多的,难得可以挤满他一只手掌,像捏了一尾滑腻的鱼,他的指尖仿佛都被吸住了。
“叮——”
谢疑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来。接收到一条新消息。
苏知推他:“你的消息、消息!”
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谢疑停下,跟这种不要脸的人讲道理根本没用,催男人办点正事或许是个好办法。
谢疑一开始充耳未闻。
苏知一连催了好几遍,最后声音听起来是要动气了,再弄下去可能真的会把人炸毛,他才见好就收地停下。
不太情愿地。
挪走时几乎把牙根咬碎,指节都神经质地抽搐了两下。像是饥饿到痉挛。
略烦躁地伸手去拿手机。
苏知脑子又是一嗡,他眼睁睁看着谢疑伸出去的是刚揉过他的那只手,他居然要用在这只手去拿!
身体先于脑速地把谢疑的手机一下子抢过来,说:“你不准碰!”
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抢了人的手机。
“……”
苏知从没做过这种没礼貌的事,一下子看着手里的手机呆住。
屏幕亮着,他一眼就看到那条刚发来的消息。
备注是个外国人的姓名,看得出是个男性,但看不出和谢疑的关系。
内容也只有短短一行:
[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希望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