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舟面无表情,顶着斑斑血迹,打开了某个联系方式。
就像小时候他就能够越过所有大人,察觉到谢疑最在乎的是他母亲送他的那块手表那样。
如今,他知道这依旧是谢疑绕不过去的伤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金丝雀没有按照预料的那样和谢疑闹起来。
不过,他依旧会让谢疑知道梦醒的滋味的。
—
深夜。
山顶别墅中。
苏知已经睡下了。
谢疑在健身房待到了接近十一点钟。
做了太久的训练,即使刚洗过澡,他身上也有着挥之不去的炽热的温度。
谢疑走进卧室的时候,苏知已经洗漱完躺在床上睡着了。
应该是刚睡下没几分钟,半梦半醒的,听到他进来的动静,掀起眼皮呆呆地看他几秒钟,嘟囔了一句:“快睡觉。”又很快闭上了。
谢疑爬上去搂住他,到真只是安分地睡觉,没做别的坏事。
连着做了三天,确实是不能再做了,昨天到最后苏知滴出来的都是透明的水液。
卧室光线漆黑,苏知很快就睡熟了。
这次谢疑起身,他能没察觉到动静,仍旧在被窝中睡的酣甜,就是随着身侧的空旷,眉眼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谢疑走到卧室阳台上,轻手轻脚地关上隔断门。
阳台是开放式的,山间的地界夜晚很清凉,凉风习习。
却没能吹冷谢疑脑海中的燥热。
他想起来白天那个帖子。
苏知从健身房中离开之后,他找人弄了个A大的账号,又去那个帖子里看了看。
一开始,苏知向他解释他没有误解那个帖子是他发的时候,他就已经很难以置信了。
他自我认知还算挺清晰的,知道自己在苏知眼中应当是很糟糕的形象,那么背上一些似乎符合他品性的锅,应该也是属于活该。
但他的小鸟却很认真对他说,他知道不是他做的。
即使前一天被他欺负得很生气,还是会认认真真地善良地和他解释。
之后苏知说不介意那张被人拍下的明显带着暧昧气息的合照,更是往他心底投入了一颗沸石。
某一个瞬间,他几乎失去了对一切的感知能力。
眼中只有苏知张合的唇瓣和有些游移的视线。
当时苏知的预感确实没错,如果他没有及时跑走,肯定会被抓住揉弄一番。
谢疑有时候觉得自己确实像苏知骂他的那样,像个禽.兽。
一头饥饿的膨胀的巨兽。对着苏知口水滴答。
会把柔软的小鸟含在嘴里,吮吸他的味道,把他的每一根羽毛都沾染得湿漉漉,让他只能在巨兽的巢穴中停留。
他被过度的满足感袭击了。
一直以来,他的某种恶念来源不就是想让其他人知道的,苏知是属于他的吗?
他昨晚忍不住又回去看那个帖子。
把所有的照片都保存了下来,还有闲心往下翻翻评论。
但翻着翻着,他的脸色却变了。
那些表达对苏知喜爱的回复实在太多了,时不时就会夹在谈论他们关系的言论中,他的眉头渐渐皱起来。
尤其是当他退出那个八卦贴,回到首页。
看到了苏知说的那个很多年前被拍下照片的帖子。
里面的评论回复更是看得他几乎捏碎手机。
喊“老公”、“老婆”,各种乱七八糟称呼的发言,几乎占了90%。
看得他面色黑如锅底。
这群人,怎么这么不知检点?
对着别人的老婆乱喊什么?现在的大学生就是这种素质吗?
明明不久前还在为苏知答应留下那个类似出柜的帖子心脏膨胀。
但没过多久,这颗心脏就出尔反尔地尖酸地流出毒液,吝啬地想把自己的小鸟藏起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