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闭上嘴巴。
还飞快地把脑袋撇开,装作无事地去看湖中央的那两只交颈的天鹅。
但男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短暂的楞怔后黑眸中燃起一股焰火。
他略急促地催促苏知继续说下去,好像一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狼狗,被惊喜冲昏的同时,也忍不住想要反复扒拉来确认这份礼物。
宽大了一圈的手完全包住苏知的手,握在掌中反复揉捏,指节上粗粝的微茧把白皙纤长的手指磨得泛起微红:“知知,再说一遍吧?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好不好?乖。”
但任凭他怎么催促,苏知都死活不肯回头看他。
好丢脸啊,这么坏的念头,他自己想想就算了,说出来也太丢脸了!
只是耳根处难以自控地、一点点氤氲上粉色。
像是花瓣绽开的痕迹。
一阵风吹过,头顶花树上落下来几颗雪白柔软的栀子花。
顺着苏知肩头滚落,落在他的手腕衣褶上,带来一点轻微的类似奶油的淡淡甜香。
但比栀子花香更馥郁清甜的,是承托着它的那只可以看见淡淡青色血管痕迹的白皙手腕。
谢疑不知道何时摘下口罩,像一条渴望主人的狼狗一样把自己的脸埋在苏知微颤的手掌中,热燥燥的舌尖伸出来舔他的掌心,含糊地叫:“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