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还找了个上一年保研的学姐给他介绍细节情况,希望他能多考虑考虑。
那位学姐非常热心,给他找了很多读研的资料,包括后来确认他不准备读研后,也丝毫不介意,又在工作上也给了苏知不少建议。
她此时一说,苏知渐渐就想起来了。
顿时觉得有点羞愧。
他这记忆力怎么时好时不好的?
苏知连忙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学姐性格很大方,也没介意,哈哈一笑:“我猜,你一定也没发现我刚刚就在优秀学生队伍里。在那呆着也没什么意思,我看到你在后面就溜过来找你说说话。行啊你,都混的能跟大老板一起出差了!”
苏知老实地解释:“只是这次需要本校毕业的员工,论资历我差得太远了。”
学姐:“哈哈哈哈你这小孩!怎么都工作两年了还是这么可爱啊?都说男生毕业后就会开始变油,看来对小帅哥不通用哦?”
苏知被她夸得抬不起头。
其实他上辈子也没少被人夸,那些疯狂的追求者说过许多更露.骨的赞美,苏知的脸皮早就被锻炼出来了。
他听到类似的话内心已经不再会有波动。
但或许是因为谢疑还在前面工作。
即使这个距离并不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他仍旧莫名有种说不出的窘迫。
学姐非常健谈,即使在苏知的记忆中两个人上次接触已经是近二十年前,但在这位社交达人的学姐面前,他渐渐也褪去了陌生感。
学姐:“要麻烦你跟我介绍一下你们公司的情况啦。”
学姐今年是读研的最后一年,她研究生毕业后就要考虑就业的事。
她对谢氏很有意向,但还需要再斟酌一下。
考察一个公司,薪资和待遇只是最基础的部分,更深入的实际体验,还有什么是比询问正在公司内打工的员工更真实完善的吗?
苏知认真地给她解答。
平心而论,谢氏的就业环境确实很好。
至少在不强制加班这一点上已经能够在行业内脱颖而出。
公司内部也有各项完善人性化设施,氛围也不错,只谈工作感受的话,他从没有过不满。
两人聊了一阵子正事。
学姐忽然说:“哦,对了,你们大老板长得可真帅啊。”
苏知呆了呆,缓缓说:“嗯,是……”
谢疑的长相确实没得说。
学姐东看看西看看,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小喽啰在摸鱼,露出一个略八卦的微笑。
凑近他耳边悄悄说:“你们老板是不是gay啊?”
苏知瞳孔微缩,过了几秒钟才道:“啊?”
……这是从哪看出来的?
他和谢疑都离得那么远了,还是被抓到了吗?
学姐兴致勃勃地跟他讲八卦,“那个,信院的院草,你看到了没?他是喜欢男生的哦,刚开学就在学校出柜了。刚刚你们车辆打开的时候,我在旁边看得好清楚,他看见你们大老板的一瞬间眼睛就亮了,哇塞,那个眼神,啧啧。”
她不着痕迹地指了指一个方向。
苏知循着看去,正是刚刚好像在和谢疑靠的比较近的那个男生,当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是红着脸退开了。
苏知:“……”
不是他和谢疑之间的猫腻被发现了,好像是该松一口气?
但是,似乎也没有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学姐还在兴致勃勃地说:“性取向相同的人之间是不是有雷达啊?你别说,那小子是长得蛮好看的,具体我不太懂,就是听他们说很会钓?是这么形容的吗?我们学校好多直男都被他掰弯过。这位老板虽然看起来很高冷,但说不定也会被他搞到手诶!”
“不会的。”苏知轻声打断了她的讲述。
他好像有些走神,但却仿佛自然而然、在说一个既定的事实:“谢……我们老板,对他没有想法。”
他到不至于怀疑谢疑会喜欢上别人。
如果这种事可以发生的话,他上辈子不至于苦恼了那么久,都甩不开男人的控制。
谢疑的独占欲强到了古怪的地步,他对一切可能动摇他们关系的存在都深恶痛绝。
不仅对苏知身边出现的人严防死守,对自己周围也毫不含糊。
苏知还记得,上辈子公司中曾经有一位女性高层,和谢疑传过一阵子的绯闻,都传到两个人快订婚了。
闹得满公司沸沸扬扬的,自然也传到了苏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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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那个高层就被调离了总公司。
外派到距离总公司最远的一个分公司,职位上是升了,但这背后代表着的意味就很耐人寻味了。
苏知没对这场风波发表过什么意见。
倒是那之后的某天,谢疑忽然提起来,跟他解释那件事当时没有立即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