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气场。
态度也很认真,并没有因为这件事不符合自己的身价而不情愿,反倒特别谨慎小心。
在阿姨的口头指挥下,虽然略有磕绊,最后做出的成果倒还真的称得上合格。
……
二十分钟后,苏知已经半睡着了。
药片见效很快,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捂过汗吃了药,胃里就没那么疼了。
冷汗也不再往外冒,苏知感觉脑子清醒了很多。
空旷了近一天的胃部缓缓恢复正常的知觉,饥饿感涌上来。
但苏知还是不想吃饭,他有点恹恹的,对食物没有渴望。
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谢疑。
上午做的时候大概是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僵,谢疑没有做那些很变.态的举动。
苏知都差点忘了他的种种恶行。
现在慢慢想起来了。
“……”
他好像是应该生气害怕的。
但可能是生病让他没力气吧,他现在最大的想法只有挖个坑把自己躲起来。
脸上的热意不知为何,一直没有随着吃了药降下去。
他想。
谢疑这会儿应该是下去让阿姨做饭了,他现在装作睡下,不知道等会谢疑看见他在睡觉,能不能自觉点不叫醒他?
正琢磨着,门被推开。
不用看就知道是谁走了进来,门又被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点食物的清香。
苏知紧急闭眼,但已经来不及了,谢疑走进来的时候看见他还睁着眼。
谢疑又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
苏知不看他,也不说话。
转而看向床头放着的餐盘,上面一碗清淡的白粥,和一碗小鸡蛋羹。
刚做出来的,冒着热气。
很清淡。
也很让人没胃口。
苏知又迅速把眼睛撇开了。
谢疑看他将视线挪开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是不想吃饭。
但苏知不是一个会在这种事上太任性的人,他也不想再因为一顿饭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跟谢疑争执。
过了一会儿又慢吞吞地把视线转回来,抬了抬手指。
但谢疑已经先他一步把碗拿了起来。
一只手拿着碗,一只手晃着勺子。
舀出一小勺白粥,唇角抿了抿试试温度,觉得有点烫,晾了一会儿,送到苏知唇边。
碗有点烫,又有刚刚苏知自己喝水呛到的经历。
谢疑根本没打算让苏知自己再动。
苏知:“……”
温热的瓷质小勺抵在他唇边。
和谢疑对视几秒后,他老实接受了命运。
他现在不想和谢疑说话,吵架争论也要说话,算了吧。
早点吃完睡觉。
白粥就真的单纯是白粥,除了米粒外没有任何东西和调料。
鸡蛋羹略好一点,但因为是给病人吃的,调味也放得很淡,一点点盐味,没有放油,仍旧很寡淡。
而且说实话还蒸的有点老了,口感并没那么好。
苏知被喂着吃了大概十几口,三分之一的样子。
止住胃部生理性的极度饥饿后,嘴巴开始张得越来越勉强。
谢疑见状把碗放下,勺子和碗沿磕碰发出清脆一声。
抽出一张纸巾替苏知擦了擦嘴边一点点蹭到的粥水。
苏知视线余光看到他中指指节到手背上一大片晕红,有些突兀刺眼,在离开之前还没有的。
不太正常。
以他的生活经验,总觉得像是烫伤的痕迹。
他唇瓣动了动,过了好几秒,终于说出了今晚彻底清醒后的第一句话。
因为喝了热水和粥,声线柔润了许多:“你手背上,是什么?”
谢疑没当回事,这种程度的烫伤,对他而言还不如打一会儿拳击的痛感明显。
随口解释了一句:“不小心碰到锅。”
苏知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看了看白粥和蛋羹,小声问:“这是你做的啊?”
谢疑眉眼间看不出喜怒:“嗯,第一次做,做的不太好。吃不下了吗?”
他看着剩余的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