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0;暗杀任务还是他亲自下达给白牧星的,白牧星将其完成得非常完美。
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做到那么高的命中率。
这么近的距离,即使是民用粒子枪,大概也足够白牧星将他爆头个两三次。
虽然他觉得白牧星并不敢真的对他一个身份贵重的帝国少将开枪,但被凶器指着头的一刹那,他心中还是下意识生出一股忌惮,这是所有生物的求生本能。
看了眼那支冷冰冰的粒子枪,像被什么噎住,艾瑞尔将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去,扯出一个微笑,故作轻松:“是我,牧星,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认不出我这个前上司了吗?”
白牧星点点头表示知道。
却并未放下手中的粒子枪,只是将枪口微微撇开一点。
依旧保持着随时可以开枪的姿态。
艾瑞尔继续僵笑:“牧星,我听说你结婚了?怎么不说一声,我好来向你贺喜,毕竟我们也形影不离地一起工作生活了四五年,我很挂念你。”
白牧星仍旧不接话。
他听得出艾瑞尔大概是想隐晦地表达些什么,但他并没有兴趣细究。
他眉间眼是如此沉静淡漠,如同雪山上静静生长着的松木,覆盖着一层薄雪冷霜,有种冷寂幽远的意味。
看着艾瑞尔仿佛在看路边的一颗石块。
白牧星愈是不为所动,就愈是衬得得艾瑞尔如一个自说自话的丑角。
艾瑞尔渐渐地无法再自顾自说下去,“……何必那么冷淡?我自认为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吧。为何退役之后你总是将我视作仇敌一样。”
他这话说的就过于夸大了。
因为上辈子的经历,白牧星确实不喜欢他,但他做的最多的就是和艾瑞尔井水不犯河水。
但艾瑞尔这种人就是擅长将一些小事放大,夸大有利于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的部分。
白牧星懒得同他争论。
他不吃这套。
白牧星终于开口,“擅闯私人星是违法行为,请你离开。”
声色浅淡,冷冷清清。
看向艾瑞尔的视线没有一丝动容。
犹如在驱赶一只不识相闯进来的癞皮狗。
这下艾瑞尔连笑容也挂不住了,“你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吗?我身份特殊,如今盯着我的人太多,只能采用这种方式,并不是想要冒犯你。”
白牧星说完那句话就不再出声。
艾瑞尔眸光晦暗地看着不远处的白牧星。
只是几个月没见,白牧星显而易见地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黑发留长了在脑后松松扎起,这削弱了一些他身上不通人情的气息,艾瑞尔在军中的时候见白牧星都是清爽的短发,不过眉梢,那样显得他更清冷疏离,如今不知道为何留了起来,又或者是为谁留的。
另外,上次在医院中见面时白牧星身上那种因为连日病痛的纤薄感也消失不见,身形略微结实了点,脸颊也生出淡淡粉意,眸光润泽,看着就是很健康的模样,并没有一丝一毫因为失去腺体受到打击的迹象。
像是生长在寒山之上的松柏,人人都只敢远观,但忽然有一天被人妥帖地移栽回了家中的小庭院。
染上了烟火气。
却并不如众人担忧的那样渐渐枯萎,反而愈发青翠欲滴。
艾瑞尔是特工出身,他的微表情和细节课程学得很不错。
他能从这些细节中看出白牧星的婚后生活过得很好。
可白牧星过得越好,他就越心有不甘。
好像自己是个完全多余的物件,不配出现在白牧星人生中。
可明明这个beta是如此牵动着他的情绪。
凭什么他能这么冷淡呢?
他忍不住走近几步:“你知道吗,我最近总梦到你?说来可笑,你在梦中竟然分化成了Omega,还被我标记了……”
几乎是着了魔一般,他将这场压在心底许久的荒诞梦境说了出来。
他死死盯着白牧星的眼睛,不知道想从其中看出什么。
“抱歉,说这些可能有些唐突。但是你说,假如一个梦境真实到好像如同真的经历过,那还仅仅只是一场虚无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