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话。
更无语了。
白牧星对这些八点档狗血剧情一点也没兴趣,对艾瑞尔复杂的内心情感也没兴趣。
他目前唯一愿意花心思考虑的,只有怎么能快点去种地。
他在心底默念了好几遍“三千万三千万三千万”,才控制住自己没起身从病床上爬下来,把这个碍眼的谜语人踢出病房。
白牧星说:“谢谢,不用了。”
冷冷淡淡、吝啬无比的两个字,从那张淡色薄唇中冷冷吐出,让艾瑞尔想起了无数次类似的场景。
白牧星刚来军部报道的时候,就和别人显得很不一样。
别的新兵自然而然地就会组成小团体,面对长官时要么畏惧要么讨好,每个人面上都浮着小心思,一个小队就是一个小小的社会。
只有白牧星。
别人聚成一堆的时候,他就一个人独来独往,独立于这个小社会之外。
但他长得那么好看,气质又那么清冷,一个人隔离于群体之外的样子不仅不显得孤单落魄,反而很像一只矜持的自顾自舔毛的猫,偶尔瞥着眼睛观察两眼人类,这就是他对旁人所有的兴趣了。
叫人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是他不需要他们。
更何况,他在战场上那么耀眼,军队原本就是一个很慕强的地方。
其实那些士兵并不是讨厌排斥白牧星,相反,他知道有许多士兵,私下里都暗恋崇拜着白牧星,对他抱有好感。
他的几位同僚甚至还半真半假地同他诉说过那些暧昧的心思。
只是白牧星身上天然有一种气质,一道无形的屏障,叫他们不敢擅自逾越触碰。
胆敢碰过的人都折戟沉沙,垂头丧气地回去自闭了。
艾瑞尔也没能是例外,即使后来他和白牧星成了很亲近的上下级,比所有人走得都近,很多人私下羡慕他。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白牧星还是对他不冷不热的,从不和他谈工作之外的事。
过往的每一次,他试图对白牧星示好,白牧星都是这样一副接收不到信号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的。
……
总之,从前都算了。
如今,这个人处境都这么糟糕了,受了那种伤没了腺体,以后连心气高点的beta或许都不愿意和他结婚,居然还能这么高高在上、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他?
一个残缺的beta——他有什么资格?
残缺的。
腺体。
满腔热情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艾瑞尔从异样的狂热执着中清醒。
这才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姿态有多狼狈。
贵族alpha高傲的一颗心难得捧到旁人身前,却被弃之如履,碾在脚底踩了又踩。
艾瑞尔僵硬片刻,屈辱感从心底蔓延开,他呼吸都急促了些许,匆匆移开视线。
语气硬邦邦的,几乎维持不住体面:“好,那么,打扰了。告辞。”
白牧星才不关心他是什么心情,他甚至懒得给艾瑞尔一个送别的眼神。
艾瑞尔一离开,他只觉得病房中的空气都清新了。
送走晦气的alpha,想起三千万的天降横财,白牧星舒心极了。
连对[黑皇帝]也多了几分耐心,把小学生高兴地每天给他发消息发得更频繁,像只被顺毛到兴奋的小狗。
跟艾瑞尔那种长了几十个心眼的阴险人物比起来,黑皇帝这种会被网友诈骗五千万的傻白甜,瞬间变得非常顺眼。
至少白牧星就能很自信地觉得自己比对方聪明多了!
他再怎么也不会被这么笨一个小学生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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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尔的到访触动了白牧星心中的危机感,他离开首都星的心情更加迫切。
总觉得不能久留,还是快点跑路好了。
当晚就问护士:“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护士温声道:“一个月左右吧,伤处太特殊了,最好多住一段时间。”
白牧星觉得太长了:“不能早点吗?半个月内。我感觉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他算了算,半个月后他的补助金就能下来了,出院后办个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