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眉,“今天是周五不是周一吧?”
“哎。”张一天重重地叹了口气,其他男同学也跟着接二连三地叹气。
池淮看了眼他们,没心情去探讨他们怎么了,把毛绒挂件重新放回课桌,拿出课本。
“淮哥,你都不惆怅的吗?”突然还在唉声叹气的张一天凑了过来,一脸不认同地开口道。
池淮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随意问道:“惆怅什么。”
“就是我们的新校花转学了啊!”张一天突然提高声音道,“怎么就突然转学了呢,我还没来得及告白呢。”
“滚,张一天你这个癞/□□还想吃天鹅肉,想得倒是挺美。”
“就是就是。”其他男同学听到他大言不惭的话纷纷鄙夷他。
“呵呵,哥我帅着呢。”张一天并不服,跟他们贫嘴道。
“撕拉”一声,张一天寻着声音看去,只见他淮哥把一本作业撕烂了,惊奇道:“淮哥,你干嘛呢,作业都要给你撕烂了,等下你怎么跟老班交代。”
池淮没有回答他,盖上作业随意地扔到桌子一角,然后拿起一瓶矿泉水,“咚咚”的几口喝完,接着“碰”地一声扔进后边的垃圾桶。
那声音过大,把后排的几人吓了一跳,大家面面相觑,眼神里相互传递着不是池淮咋了。
张一天看他同桌的一系列动作,丈二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心情说变就变,也许是大姨夫来了,张一天心里嘀咕道。
“淮哥,你没事吧。”张一天挠了挠头开口问道。
“没事。”池淮淡淡地回道到,重新拿过本课本,低着头看着。
行吧,张一天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什么。
下午放学,张一天收拾好东西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同桌,“淮哥,走啊。”
“你先走。”池淮坐在椅子上,大长腿随意地搭在地上,懒懒地开口道。
“好吧。”
等教室的人几乎走光,池淮站起来,拎起书包,那个毛绒挂件被带得掉到了地上,池淮定定地看了它几秒,弯腰捡起来放进兜里。
一到周五,校园里的同学犹如出笼的鸟儿,一早就跑光了,只寥寥看见几人。
池淮走过光荣榜,走了几步顿住脚步,又转身往回走,看着那光荣榜,在英语省级比赛那看到那女生的照片。
哪怕是一张二寸照,穿着校服,扎着马尾,也比其他人看起来灵动顺眼多。
“行了,洋哥别伤心了,不就是一个妞,再找下一个呗。”
“滚。”刘洋手里拿着个篮球没好气地扔在那人身上,“那能一样吗。”
其他人对视一眼,那还真不样,有几个比得上校花啊。
“哎,突然转学,老子什么也没有留下,还告白了几次。”刘洋心情不顺地说道。
其中一个男生听到他的话眼前一亮,“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校花不是参加过省级英语比赛还拿了特等奖吗,这种表彰一般学校都会挂在光荣榜上展览,还带着照片。”
“真的。”刘洋听了眼前一亮,随即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几人一路向光荣榜走去,只是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林朝衿的照片,其他人的倒是有。
“不可能没有啊,看这个表彰语还有,怎么独独不见了照片。”其中一个男生指着一处说道。
“还能是哪样,被其他龟孙子先一步拿走了呗。”刘洋咬了咬牙,阴恻恻道,“妈的,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孙子拿的。”
*
早上,池淮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搭在额头上,思维放空着。
突然门外传来动静,想到昨晚那人,池淮从床上起来洗漱完走了出去。
来到厨房,只见那人背对着他站在岛台前,看着那咖啡机运转,桌上已经摆着两份简易版的三明治。
“叮”一声,那人拿起咖啡机倒了一杯咖啡,转身看到他挑了挑眉,“起了?”
池淮目光在她身上凝住,只见那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将将到膝盖上去一截,那袖子过长,被她挽了半截,露出一双如玉的手。
那头长卷发披在身后,捧着杯咖啡,眉眼舒展,像一只慵懒高傲的波斯猫。
林朝衿看他目光在自己身上,没有偷穿别人衬衫被发现的窘迫,把一杯咖啡放到他面前,然后自己再重新倒了一杯,坐到他对面,施施然开口道:“没有换洗的衣服,借了你一件衬衫,池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
池淮从她身上收回目光,坐了下来,淡淡